“……”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上次说给我带礼物,买了什么?”边陈言一张面瘫脸没什么变化,神色也没有波动,神衔接了一个新话题。
边梨没在意,提到这个来了劲,“给你带了串贝壳项链,前几天看你太忙了就没给你。”
边陈言无语了一会儿,没吭声。
项链,还是贝壳的。
“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以转送给别人。”
边陈言几乎是气笑了,“我有说不要?”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表,而后拿起报告敲了敲边梨的头,“以后再找你算账。”
边梨怂了怂肩,不以为意。
边陈言看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气不打一处来,扬声说了句,“我走了,记得多想想我。”
怕边梨没反应,他又着重qiáng调了一句,“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我耳朵都要生茧了,走吧走吧。”边梨还象征性地朝他挥了挥手。
看到自家哥哥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门后,边梨才闲下心来,脑海里都是刚刚提及的从斐济带回来的礼物。
她买了不少小玩意儿,有风铃,挂坠,还有一些当地居民手工的小零食,能带多少带多少,直到行李箱塞不下为止。
与她完全相反的是,贺云醒什么特产也没带,临走前一晚还以最后一夜的名义好好地折腾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