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平复余韵,床头柜处林漫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王弈,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出门的事给忘了个精光。
下身突然的绞紧,让陆斯回闷哼了一声,察觉到他又开始涨大,林漫赶忙推他,“出来呀,我要接电话。”
“就这么接吧。”陆斯回躺在她左侧,将她拥入怀里,不轻不重地爱抚着她。
林漫瞪他,他却毫不在意,理直气壮地道:“再不接,要断了。”
失约总要赶快跟人家有个交代,林漫接起,“喂。”
对方在那边询问她的情况,林漫表述着歉意,“真的不好意思,我...我下午临时有点事不能过去了,关于领养宠物,你可以...”
陆斯回的手梳理着她微乱的金发,身下却又开始小幅度地抽送着。
“嗯...”林漫满脸通红,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非但没有停下来,陆斯回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一面缓缓地顶弄,一面舔舐着她的耳垂,故意似的发出水渍的声音。
“好,那、就先这样吧...再见。”林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电话挂断的,挂完电话后就控诉道:“你太坏了。”
瞧着她被自己欺负地嘟着唇不满,陆斯回爽朗地笑了笑,半阖着眼问她,“哪儿坏了?”
林漫不想理他,却又害怕他继续折腾,轻声地说道:“你出来嘛,我想洗澡。”
克制了几分冲动,陆斯回离开了她的身体,“我帮你洗。”
“不用不用。”林漫连声拒绝,那也太羞耻了。
“你会受不住。”陆斯回抱她起身,去了淋浴间,在这之中,林漫感叹他的腰腹力量也太好了。
果不其然,林漫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试水温的时候,陆斯回短暂地放开了她,她腿发软地都站不稳,幸好在热水和他的按摩下,才逐渐泛过一些劲儿来,也越来越困。
知道她累了,所以整个洗漱的过程,陆斯回都很规矩认真,洗完后,抱着她出来,面前的整张床已经被糟蹋得不能看了。
“钥匙在哪儿?”陆斯回为她裹紧了浴袍。
“嗯?”林漫缩在他的怀里,困得眼皮直打架。
“楼上的钥匙。”陆斯回的眼神瞟了眼楼梯上方的那扇门,“去我那儿睡,好吗?”
“在包里。”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服侍”,林漫挣扎着想去拿。
陆斯回很快找到了钥匙,紧抱着她上了楼梯,“你乖乖的。”
钥匙转动锁扣,那扇门被打开了。
“嗯...我乖乖的。”困意已让注意力涣散。
林漫被陆斯回轻放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床垫是那么蓬松柔软。
“睡吧。”陆斯回疼爱地轻拍着她,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