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探窗 人生一假/漫林 1591 字 2024-03-16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不要告别...”他的热泪滚滚。

“不要和我告别...”他的心千疮百孔。

“不要同我们告别...”他的伤反复感染。

他们多想知道,谁来解他们这无解的悲与愁。

当之后,林漫将轻鹤的病情告诉夏颜时,猝然间,夏颜手中的陶瓷杯摔落,陶瓷碎片撒满一地,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于他们每个人来说,轻鹤是湛湛晴空中那一束最温暖的阳光,是无边黑暗里的那一颗最亮的启明星,是贫瘠土壤上那一株最挺拔的青杨。

相知的一天又一天里,轻鹤带给了他们无上的安全感。正因为有他不可替代的存在,即使他们势单力薄,身后也像有千军万马。

然,白云苍狗,苍黄翻覆。

在生命这场浩劫中,那坚实的堡垒被无情地冲塌摧毁,他们赤手空拳,无力招架。

他们,溃不成军。

那天回程的路途中,轻鹤有些累了,他靠在了迷舟的肩膀上,握紧了她的手。

道路凹凸不平,摇摇晃晃,轻鹤在半梦半醒之间,轻喃了一句:

“好想再看,一场雪啊。”

————

想说的话很多,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只有不停地泪流。

记得投珠或留言,感激不尽,下章待续。

第四四章 困兽之斗

视线落在审讯桌上的那一对被弃掉的银质袖钉,林白露回想起她送给郑欲森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礼物,便是袖钉,那对儿袖钉由贝壳制成。

那时每个清晨,贝壳玄色的螺纹都会出现在郑欲森衬衫的袖腕处,而后袖腕扶在方向盘上,他们在上班路上聊聊昨夜看的电影,讲讲新闻难做。下车时,他会轻吻下她的额头,充满希望的每一天,便那样开始了。

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

从什么时候,越来越大的房子,更换掉的车,消失的吻,各自上班的路程,重新组成他们的生活了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他衬衫处那枚贝壳,被华贵的钻石或金银质的袖钉取代了呢?而这样的袖钉,现在又为何被这样扔下了呢?

“白露。”林白露的思绪被他中断。

确认过房间没有监控后,郑欲森望着她已不再戴有他们婚戒的无名指,说,“回来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