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入体内,是怎样钻心的疼痛,柏璃不敢想。在这湖水之中,景翾看不出她因为心疼由眼角流出的泪水,那便很好。
“老大,人跟丢了。”水面有人窃窃私语。
“一群饭桶!看你们回去怎么跟主子jiāo代!”穿紫衣的头目一角踹开了禀报的黑衣人,火急火燎地转身离去。
水面渐渐平静无声了,柏璃仍旧不敢妄动。
她在藜安长大,自幼就是熟悉水性的。可景翾不同,他文史武打皆通,唯一便是不通水性。他这口气憋了许久,身子开始躁动起来,想往上游去。
柏璃担心那群追杀他们的人佯装离去,在水面上埋伏。她在游得飞快,体态柔美更似一条灵动的鱼儿。她游上前搂住景翾的脖子,不带一丝杂念的吻上他,过给他一口气,十指扣紧景翾的手,引着他向湖泊后的暗处游去。
景翾被她这主动的一个吻,亲得有些头昏。没反应过来,被她带着游向湖泊深处,他不熟水性,但他信任她,能带他活下去。
只为她方才许诺的陪他一世风华。
水底的光线愈加暗了,却能感受到一波qiáng大倾泻的暗流在涌动。十指相扣的二人,握紧了彼此的手,qiáng行穿过那波倾泻的暗流,原本涌动的水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