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先怒道:“你二人好好说话!”

贾赦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陈仲先对贾政道:“那大观园我也知道些,侄儿放心罢,不少人家也在变卖省亲园子,连宫中贵妃也不例外,若那大观园造价真如此高昂,折些银钱卖出去也很容易,你们想清楚了,纵是差个一二百万,有陈叔帮衬着。”

贾政心中苦笑,那园子看着精致,内行人一眼便知底细,莫说五百万两,便是二百万也卖不出,内中那些差价又俱被那蠢妇拿去放利子钱,如今风声正紧,哪里收得回来?

见贾政面露难色,陈仲先也只当他是不舍,因着公务繁忙,不好耽搁,劝了几句便离开了贾府。

贾赦凉凉道:“二弟,都这份上了,还捂着那园子干什么呀?除了林家那三百万两,你好像也没出多少银子罢?”

贾政面上一滞,冷声道:“少来威胁我,这事你大房也脱不开关系,以林如海的圣宠……哼!”

贾赦嗤笑道:“琏儿不过昧了些银钱,你二房可是真真正正的谋财害命!不过是打量着侄女儿气性重,决计不肯当你们家宝贝蛋的妾,又怕她日后嫁了人,姑爷计较嫁妆罢了,竟就下了这样的狠手……这事儿我大房可干不来!”

贾政一向自诩君子,此时被贾赦几句话撕了面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贾赦见状,冷笑一声便拂袖去了。

正巧此时探春回府,打正堂经过,贾政一拍桌子,怒道:“去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