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敲门。
“郑律师。”苏见站了起来。
一个中年男子正提着公文包推门进来。
他坐进沙发中:“苏见,给我拿杯喝的。”
苏见应了一声起身,张彼德走回来拍拍坐着那几位年轻男子的肩膀:“小姜,你们先回去吧,没什么事。”
屋中的人起身告辞。
苏见回来时,房间里中余我和张彼德两人。
“老郑,他还好吗?”张彼得问。
那律师掏出手帕擦了擦发亮的脑门,松了松领结才道:“不会有什么事,只是上头来了通知,据说要彻夜调查,精神恐怕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我似乎看到四面惨白冰冷的墙壁,头顶亮得刺眼的灯光,心理上还要高度防备的忍受着整夜的煎熬……他昨夜一夜没睡好,身体怎么受得了……我低下头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张彼德站了起来:“映映,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
我抽出纸巾擦干眼泪:“等一下,如果是江氏储入,会不会有疑问?”
苏见神色一亮:“江氏的资金一直都是在劳通流通,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忍着抽噎,说:“数目大概需要多少?”
苏见迟疑了一下:“映映,劳先生一直不希望你卷入劳通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