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书笑吟吟的:“摔得这么凄惨,也不早点告诉我来看看你破相没有。”
我怒喝一声:“你有没有良心!”
袁承书大笑:“对,这样才有点活力。”
袁承书陪我聊天,尽量谈他往返京港之间的趣事。
我牵牵嘴角,挤不出笑容来回应他。
袁承书终于说:“是劳先生助理致电给我。”
袁承书不清不愿地安慰我:“你期盼的那个人可能有事呢,你再耐心等等。”
袁承书每天来探望我,给我带书和影碟。
他用轮椅推着我去花园散步。
我说太夸张。
他坚持要我坐轮椅,因为医生也是这样建议的。
我侧过头,有些出神。
背部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我却仍需反复地接受各种检查。
一日早上我被护士带去检查室,又重新做了一次耳蜗电图和听性脑干反应,中午回来时,我有些愣愣的。
医院的营养餐搁在桌面上,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我爬到床上睡着了。
下午睡醒时,身旁一个人也没有,病房如深海一般的万籁俱寂,我听不到一点声音。
无端觉得悲凉,我忍不住眼泪落下来。
袁承书恰好推门进来,被他看见这一幕,大概我在他面前都太平静太坚强,他神色一怔,明显有些被吓到。
我索性干脆放生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