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不太伤心,但也没有很高兴。其实当初答应他结婚,她心里一直隐隐愧疚,无法回应对方感情的愧疚。
现在,顶、顶多觉得松了一口气而已。
他回头看她。
“……”
好吧,她承认,“你找到了喜欢的人,总好过在我这里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好。”
“没有。”
诶?
“没有喜欢的人。”他重复一遍,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拉出一条长长的墨迹,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朦胧的阴影。
傅南风:“……”
哦,所以是不喜欢她了,对吗?
这样也挺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去不了。”
诶?这下她是真惊讶了。“怎么去不了?”
李郁洲抬眸,看着她认真道:“突然想起来,我是解离症患者,在法律上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傅南风:“……然后呢?”
“离婚需要监护人陪同。”
傅南风:“……”
李郁洲的监护人是他爸爸,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傅南风都没见过对方几次,平时根本联系不上,鬼知道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