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
“真的不说?……现在不说,以后我就不愿意听了。”
司机看看傅南风,再看看李郁洲,突然捂着肚子:“我……我肚子疼,夫人我能借用一下厕所吗?”
傅南风:“……去吧。”
司机拉开车门,一溜烟的跑了。
只剩下傅南风和李郁洲两人,一个车里,一个车外。
李郁洲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想起徐博士的交代又咽了下去,“正式领离婚证之前,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喜欢别人。”
傅南风扬眉:“就这?”
李郁洲点头。
她应了,问:“还有吗?”
他又快速了说了一句:“有需要来找我,那些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就算通过经纪人也不安全。”
“你知道……”傅南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jerry是你?”
李郁洲沉默,沉默就等于默认。
如果让经纪人联系就够安全的话,他是如何知道她知道她要干什么的?
如果不是他叫人调查了jerry,第一个人就能叫她栽了。包括后面的几个,他都帮她擦过屁股。
傻乎乎的,能从事这种行业的男人,她以为是什么高尚的人吗?
傅南风有些懵,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她摸到jerry的手臂时,被他抓住了手腕,让她趴到床上。
后来几次,用的都是这样的姿势,她之前一直以为,这是对方的癖好,她不反感,也就没在意。现在想来,分明是他手腕上有以前自虐留下的伤痕,所以才不许她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