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背上有伤也抵不住这位长腿一迈,拉风又有型,瞧着他身后空无一人,竟是无一个内侍宫女跟着,昭远帝眉头一皱,正欲降罪,就看到殿门口才小跑进来一个小内侍,飞快行了礼站在明珩身后,借明珩的高个子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父皇。”明珩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而这礼行到一半的时候,他那精致的眉头突然,极快的轻皱了一下。
随后他轻轻咬住牙齿,发出一声“嘶——”
昭远帝心里暗骂一声小混蛋,这是敲定了叫他来是干嘛的,不想配合先卖个惨呢。
然而再混蛋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当下就叹了一声道:“起来起来,赶紧起来。不是都说了让你免去行礼,背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父皇,您今天问过三遍了。”精致的少年耷拉着眼皮子,丝毫不给自己亲爹留面子。
昭远帝“哦”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时,只见青年十分有眼色的低着头,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的模样。
不错,昭远帝大慰,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目光转回来,昭远帝看到下首这个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犹记得从前他还小,又没了荣贵妃,自己怕他受委屈,在暗地里被奴才欺负,除了上朝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带着他,那时候小胳膊一张就搂住脖子,还会把小脸蹭到自己的脖子上,软乎乎的叫自己父皇,多好。
可是孩子越长越大,心里存了事儿了,若是小事也就罢了,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命,偏偏他还不肯跟任何人说。
“珩儿,”昭远帝心里想着事,语气不免郑重了些:“你可还记得那日去安山寺发生了些什么?”
明珩迅速点了点头。
陆时与昭远帝皆是一喜。
随后明珩张嘴说了一句:“不记得。”
陆时、昭远帝:“”
不记得你点什么头?抽风啊?
“九皇子可记得一点?哪怕一点都没有吗??”陆时问道,实在是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这真成悬案了,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免了他的罪,若是因为两个当事人一个是傻子一个全忘了这样的理由治他的罪,那他绝对是千古第一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