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没有人可以解释,为什么她见到自己便会不置一言,像是在为谁着眼什么一样。然而到底是不是只对自己这个样子,在长青回来复命之时便能知晓了。
昭远帝不忍看陆时如此被明珩‘侮辱’,便助攻道:“珩儿,那个丫头,的确是个痴儿。”实打实的,24 k纯痴。
明珩看自己父皇脸上神色不似作假,但是:“儿臣不信。”
那女孩,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是这十几年间他从未感受过的,即使实在父皇身上也没有。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傻子,不可能。
死都不信。
第二日一早。
“老爷!老爷!”
“什么事一大早吵吵嚷嚷的?”
墨平之正在正厅里喝茶,只见外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下人。
“老爷!”下人结结巴巴的:“外头有个太监,说是来颁发圣旨的,让您赶紧出去接圣旨!”
“什么?!”圣旨?
墨平之赶紧放下茶杯跑出去了。
“圣上体恤墨小姐,左相让墨小姐好好休息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