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墨云洲可以吃,儿不可以吃!为什么爹不克扣墨云洲的饭食,爹偏心!我不管我不管!”
说完哇哇大哭起来,不一会儿眼泪鼻涕就糊了满脸。
李氏忙叫丫鬟去绞了帕子,自己给墨云亭擦脸,可是这墨云亭就像个喋喋不休的造鼻涕机器一样,擦完就流擦完就流,比眼泪流的都欢,这几日因着封郡主这档子事,李氏心中本就有气,此时将帕子往旁边一扔,沉声道:
“为什么墨云洲可以吃,你不可以吃?他墨云洲现在可是郡主的弟弟,皇上亲封的!若是按照礼制,连我见了她都要行礼,何况是你?”
李氏说到最后一个字,伸出带着宝石戒指的食指,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墨云亭的额头。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给为娘争点脸啊。”
墨云亭鼻孔吹出一个硕大的鼻涕泡泡:“郡主的弟弟?”
那个傻东西?
娘要给她行礼?
小孩子忘性大,此刻墨云亭早就把当初零七把他射飞好几米的事情给忘得差不多了,听到李氏用这番语气说出的话,顿时“吸溜”一声把泡泡吸回去了。
“娘,你放心!那个傻子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您行礼,我这就去管教管教她,让她哭着来给你赔不是!”
墨云亭撂下这句话,梗着脖子就往外走,在门口的时候被李氏揪了回来。
“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