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挑起话头的男子有些不满,这人的话语中分明没有对逝世的人半分尊敬和敬畏,竟是好似拿着这件事当成玩笑一般的说。
再看其他人面上也多多少少流露出些许不满之色,有人便说出来了:“此话何意?难不成是有人纵火行凶不成?”
“就是啊,”另一人帮和道:“那墨府老爷可是当今丞相,权高势重,那大小姐又是他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十二年,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允许有人害自己的女儿呢,你这人,真是胡说八道。”
不得不说,这位老弟,你真相了。
不过猜对没奖。
说罢众人具转过头去喝起茶来,不再理会这个怪人。
男子听闻此话扯起嘴角笑了笑,过了一会又自言自语道:“这谁说的准呢。真是运气不好,刚找到点苗头,‘人’又‘死’了,这下可有一番好找了。”
宫内,一处宫殿之内呼啦啦跪着一大片,均神色惶恐,身体微微颤抖支撑着,看起来跪了有一阵子了,细看其中竟还有九皇子明珩的贴身内侍沈默。
沈默品级较高,跪在宫人的最前面,他神色隐忍,额头间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然而他却像这殿中所有其他宫人一样,大气都不敢喘,就算已经快要到身体的极限,目光也不敢稍稍往上首看哪怕是一眼。
殿中的气氛异常肃杀沉闷,而这所有的源头都来自于上首坐着的那个男子。
这人正是九皇子明珩。
许久之后,终于有宫人撑不住,晕了过去。
沈默咬了咬牙,汗水早已浸透了冬日的衣衫,这一刻殿内微微有暖风的气流吹过,竟也感到一阵寒冷,他忍不住轻轻的打了个寒颤,目光悄然望向上首,却又在触碰到那锦缎黑靴之后,又沉默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