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怍难当,无颜再见周公子……为了赎罪,我恳求鬼差洗去我的记忆,让我永生永世、千年万年,都在冰寒地府服刑。”

“我都记起来了,是我罪有应得!”

说到最后,女人泣不成声。

饶是司烜,仍不免长叹:“如果能忘记,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你已寻到答案,还是快回冰寒地狱去吧。”

那饿鬼起身,匍匐于地,长扣三声。紧接着,慢慢化作无形,回该回的地方去了。

“走走走,关门歇业。”

陈川一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

司烜也打了个呵欠,说起来,大约是跟活人厮混久了,他也养生了生物钟、

凌晨一点,该睡觉了。

然而,回到家后,陈川按着他折腾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