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玑暗暗思量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身子一阵冷缩,若果真如火女所说,生死轴是万万不能留的。
……
天际处,悬挂在空中的太阳毫无征兆,像是被黑色的帷幕遮住,忽然间就暗了下来,眨眼一瞬,从艳阳高照的云端进入了暗无天日的谷底,万物消失,只有黑暗。
黑暗中,有人喊道:“天狗食日,这是天狗食日,是不祥之兆啊。”
这猝不及防的异象和喊声令南阳城百姓再次陷入惶惶不安中,着实惊恐不已。
片刻,笼罩的黑雾散去,光芒万丈穿透四射,万物极力抗争般觉醒。
不知如此反复了几个轮回,终是白天战胜了黑夜,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灵玑和火女拜别后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刚回到古府便见证了这样的异象,若非从火女口中得知生死轴存世的事情,难免也会以为适才的天象只是天狗食日罢了。
此刻,她不得不想到,这是否与生死轴脱不了干系,不由心头一滞。
古小萸站在一旁,神情兀自变换,终是按捺不住道:“玄玉姐姐,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刚才的天象只是天狗食日么?为何我心里有种慌慌的感觉。”
灵玑默了默,半晌,缓缓道:“或许有一个地方,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古小萸看向灵玑一脸凝重,蹙了蹙眉。
天盘山!
披星殿前的露天石上伫立着两个身影,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俊儒雅。
两人皆是面无表情,看向不知名的远处,估摸也是被适才的“天狗食日”所扰。
五行尊者看了一眼上宫司木,将视线收回,淡淡道:“你想好了么?”
上宫司木垂下眼眸,睫毛根根分明,点了点头,低声道:“不错。”
“你…”五行尊者咬了咬后槽牙,神色难辨,转而道:“你完全可以不去的,好不容易和幽冥划清关系,为何还要去冒险,当年…”
上宫司木闭了闭眼,眸中恢复一片清明,截道:“刚才异象你看到了,那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焉能不管。”
“是生死轴又如何?难道这么多年的修为也不顾了么?这次是为了谁?为了灵玑?!那你呢,你何时为自己考虑过分毫?”
“该来的始终会来,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你呀,最好祈祷我能全然而退,否则以后可没人陪你论卦。”
五行尊者见上宫司木倔强,没好气地笑了一声,他决定做的事是九头牛拉都拉不回来的,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罢了,这世间生死,爱痴,贪欲,忠义,若是人人都能看透,就不会有太多的痴缠与纷扰!”
幽冥界!
封都戉晕乎地躺在冥司殿前的空地上,身边堆放着横七竖八的酒罐,自从上次从天盘山回到幽冥,可谓是大殿不出二殿不迈,也无心处理冥司公务,整日将自己灌得是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