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影同时倒飞了出去。
“父王。”火女撕心裂肺呼喊道。
这处,封煞见状,愤愤咬牙,此时无暇与灵玑攻缠,梵朔这厮如他一臂,尤其是关键时,绝不可自断臂膀,转身凌空一跃,一掌托住倒飞而来的梵朔后背,点了几处要穴。
蚩曜面色惨白,相较梵朔,却是伤的重了些。
“父王,”火女看向双目微阖的蚩曜,急唤道,随之看向不远处闭目疗伤的梵朔,咬牙切齿一番。
她手上的火龙鞭传出低鸣声。
蚩曜察觉出火女的心思,摇了摇头,声音低哑道:“父王快不行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东湖族人就交给你了。”
火女勉强挤出笑容,颤音道:“不要,父王,我们好不容易团聚,您怎能舍我而去啊?”
“封煞那厮夺走了护心麟甲,父王也舍不得你呀。”
火女心中“咯噔”一跳,失声喃喃:“护心麟甲,”忽地脸部肌肉颤了颤,伸手轻柔掀开蚩曜胸前的衣襟,本在心口处,一片护在心脉上的龙鳞不见了痕迹,血肉上闪着暗暗光泽。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怪不得,若是有护心麟甲护身,就凭父王的修为,岂能被梵朔老诡伤到。”
蚩曜看见火女神情悲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宽慰。
“护心麟甲可是你们蛟龙一族的护心宝甲,若是连这个没了,那性命定然是保不住了。”
蚩曜和火女沉浸在悲痛伤感中,未察觉灵玑出现。
火女站起身,看向灵玑颔首道:“以前是我错了,受了他人挑唆,若是有机会,定当赔罪,只不过现下,不知灵女可有法子救我父王。”
“莫要为难灵女。”蚩曜道。
灵玑淡淡道:“据我所知,护心麟甲有凝聚之力,可将无形化有形,只要寻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知蛟王的护心麟甲现在何处?”
蚩曜咳了一声,抬眼看向灵玑,苦笑道:“被封煞封印在广阎殿内。”
灵玑顿了顿,叹道:“那你可知封煞用护心麟甲所为何用?”
“不知,不过本王与护心麟甲血息相连,时常感到迷幻,若所料不差,应是那摄人心魄的邪祟之物。”
灵玑狐疑看向蚩曜。
“事已至此,本王不敢欺瞒。”蚩曜气息急喘,激动道。
火女急忙抚了抚他胸口。
“灵女,本王有个请求,还望您能答应。”
“说说看。”灵玑道。
“想必灵女已然知道,当初我族背叛灵界着实另有隐情,还望向天帝禀明,实属蚩曜一人过错,切勿迁怒无辜之人。”
“你放心,若实情真是如此,我自会上达天听,保你东湖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