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拨通一个手机号码,顺溜的报了一连串的菜名:“饿死了,三点之前送过来。”
挂断电话他走到玄关处脱掉那双扎眼的运动鞋,换了拖鞋走到厨房烧了一壶热水,饭前还得看着苏鸢把药吃了,江月白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温水吞服,真是麻烦的要命。
房间里有地暖,热的厉害,程昀把湖蓝色的毛衣脱下来顺手一丢好巧不巧的整个罩在了苏鸢头上,她脊背一僵闭着眼睛耳根通红的用左手取下衣服,他接二连三的浪荡行径简直把她整个人都吓坏了,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许吗?
苏鸢纤细的手指攥着毛衣脸颊不期然染上了一层胭脂色,衣服很软很舒服,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布料与样式。
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物什她都不认识唯恐行差踏错一步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兀自出神。
程昀环臂倚在大理石桌旁,看着苏鸢抱着他的毛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很是有趣,有个人在旁边陪着虽然麻烦了点但感觉还不错,怪不得身边那么多人都喜欢包养女明星。
他随手在百度上输入了几个字,包养都需要……想了想又感觉不太对,她和他玩反穿越的游戏,设定就是她对现代事物一无所知啊,他得从头到尾一点点的开始教,就连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和玩手机都是要教的,想一想莫名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程昀略一思忖重新输入,怎么样养女儿?
“穷养儿富养女,当然要把她当作小公主宠。”
“女孩心思细腻敏感,平常说话要多照顾她的情绪。”
“买买买,她想要的东西全部买给她。”
……
答案五花八门,程昀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房子里连一双可以给苏鸢穿的拖鞋都没有,更勿论各种衣服了。
他收了手机凑过去斟酌着语气问道:“你喜欢哪个牌子的衣服我让人给送过来,或者你更想到店里去试一试?”
苏鸢认真听他说完话蹙眉想了想,她天生聪慧,在深宅高院为求生存察言观色已成为下意识的反应:“公子不必为我裁制新衣,有御寒旧衣便可。”
这是给他玩欲擒故纵的戏码?算了,和她聊天真是心累,他俩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壁,程昀低叹指着自己道:“你以后能不能别公子公子的叫我,我有名字,我叫程昀。”
“我怎可随意直呼公子名讳?”
“我让你叫你就叫,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程昀倾身离她近了些眼角上挑,“宝贝,叫一声先听听。”
苏鸢柔声道:“我亦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