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洗……洗衣机?”
程昀懒得再作解释,看着她磨磨蹭蹭的迟缓行动急的发慌,烦躁的半揽住她的肩膀:“不用洗衣机洗你用什么洗?”
苏鸢以为他不相信她带伤可以洗完所有衣物,再三保证:“我每日在苏府浆洗的衣物比之还多,无需一日也可。”
程昀脚步一顿,不确定的问道:“大冬天的,你每天都在洗衣服?用手?”
她眨了眨黑亮的眼睛,无辜的点了点头:“若我无意洗坏衣物,你大可责罚。君子不受嗟来之食,我既承了公子的恩情当竭尽所能为你分忧。”
“艹,谁TM这么变态虐待人玩?”程昀眸光阴沉,剑眉紧皱,随意搭在苏鸢肩膀上的手骤然用力似乎要嵌入她的血肉,“你有没有搞错,我把你带回来就是让你给我洗衣服的?那我找个保姆不就好了?
看清楚,那些衣服都是买给你的,洗坏算什么,你不喜欢了我给你统统换新的。
你说你脑子里乱七八糟都在想些什么?满手冻疮,手指都断了,还洗衣服?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啊!你的手残废了我可不要你。”
他的话说得很快,苏鸢听得十分吃力,胆战心惊的仰头望着他,声音软糯:“你不要生气。”
程昀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慌忙松开了钳制她肩膀的手:“弄疼你了是不是?”
苏鸢摇了摇头,他安抚性的轻轻抚摸了两下:“对不起,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我就是……就是……”
第七章
就是什么呢?程昀一时竟接不下去了,就是心口堵得慌,打从他把苏鸢接近家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给他磕着碰着,他的人也不允许别人让她受委屈。
他扶着她走到卧室,房间内有些昏暗,程昀凭着记忆按开了屋里的英式风格的吊灯。
苏鸢诧异的抬头,她都没有看到他拿出火折子点蜡烛怎么就亮了?她不自觉吹了一口气。
她一系列举动显然取悦到了程昀:“你看什么呢?”
苏鸢往上指了指:“你会法术?”
程昀愕然勾唇一笑,一手强制性揽着她望向吊灯的方向,另一手置放在开关处:“我会魔术,下面将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电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程昀感觉三岁小孩子都不愿意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偏偏两人像个傻子一样呆愣愣盯着闪烁不停的吊灯兴致盎然,他真不知道是他入戏入得太深了,还是她演戏演的太好了,总之他真的有种小美人确确实实来自古代的错觉。
“我厉害不厉害?”
苏鸢真挚的回望着他捧场道:“好厉害!”
程昀顿时有点飘飘然,以至于自动忽略了他只不过是开了个电灯开关而已:“真乖,你换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苏鸢坐在床上依旧是正襟危坐的姿态,长至脚踝的长发似流水般铺到床上,程昀第一次看清头发的全貌目瞪口呆:“你真的不考虑剪头发?这该怎么梳?你不感觉很可怕吗?睡觉时一摸满床都是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