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头顶,沈御低笑一声。

变态,楚然瘪瘪嘴,疼的时候还能笑出声来。

消毒,洒药粉,处理的很是顺畅,她细细缠着绷带。

沈御望着眼前认真包扎的女人,她的睫毛很长,阴影打在下眼睑,添了几分恬静,她专注的样子,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诱人。

可……突然想到她刚才那番话……

“你爱他?”他问道。

“什么?”楚然惊讶。

“季笙。”

“……”楚然静默片刻,将医药箱整理好放在一旁,“爱或不爱,没那么重要了。”

沈御紧盯着她,她倒是变的彻底,以前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的女人,现在竟然说“爱不重要”?

楚然继续道:“季先生他……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我,我在锦市待不下去的时候,他还愿意给这样的我一个名分,我很感激。”

“感激一个让你住在情人区的人?”沈御嘲讽,星眸隐怒。

“最起码我还能活下去!”楚然低着头,“不然,只能像爸爸那样,爬上顶楼一了百了。”

沈御一僵,如同被戳中一般,眼神越发幽深。算来,沈父是被他间接逼死的。莫名有些仓皇起来。

“你恨我?”沈御问,心中说不出是惊惧还是质疑。

楚然抬头,迎视他的眼睛,双眸似有光芒般:“我不恨你,”恨他的那个楚然,早就死了,“我想过恨你,御哥哥,可是……我做不到……”

做不到。

女人说这句话时,眼底深沉的情感和晶亮震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