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很高兴?”那边终于言语了,季笙的声音,低哑阴鸷。

楚然微顿,继而笑出声来:“干嘛,季先生终于知道关心‘战友’情绪了?”

“打个赌吧,楚然,”季笙没接她的话,反而换了话题,“你说,如果一个男人,沦落成丧家之犬,再不能给你金条,不能带你去五星级酒店,没有如今高高在上的地位,你还会选择他吗?”

“你要做什么?”楚然皱眉。

季笙声音骤然低沉:“告诉我答案!”

“在他没爱上我之前,会。”楚然声音罕有的严肃。

“好,”季笙笑了出来,“恭喜你,楚小姐,让我更想整死他了。”

“季笙!”楚然声音凌厉,“你敢在我没得手之前对沈御下手,相信我,我就算下地狱也绝不会放过你。”

“……”季笙静默片刻,“那我等着你拉我下地狱的那天。”话落,电话已经挂断。

楚然将手机扔到一旁,微眯眼睛,她没说谎,她一定要活下去,她还要讨一份情,还一笔债!

……

楚然和沈御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玫瑰金条、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她这里送,有时楚然会下厨,沈御便亲自送来,什么也不说,把七八位数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便看着她做饭。

他有时会陪她去超市买时蔬,清冷卓绝的身姿在烟火气十足的市场里格格不入,他却满身自在。用完晚餐,二人会相携在别墅区的内湖便小逛一会儿。

记者拍到无数张照片,二人的桃色新闻满天飞,沈御不澄清不解释,楚然更是懒得理会。

她倒是勾引过沈御几次,奈何沈御极有原则,她脱的如维密模特,他仍旧面不改色将她的外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