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力气活,尤其擦下半身时,柳郁眼底恨不得飞出刀子将她凌迟处死,不过他不能动弹,楚然很放心。

等到擦完,也到晌午了。柳郁早就痛怒交加之下昏睡过去。

楚然去了下人食房,领了点饭食。下人们都擅长察言观色,她只领到两个馍和一盘咸菜。

她也随遇而安,好的时候吃香喝辣,不好的时候吃糠咽菜也无甚不可。

柳郁没醒,楚然自己吃了,又叮嘱了小棺材一番:治“小柳郁”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她还不想被当成妖怪。

后,她便从后门出去,拿着卫风留给她的五两银子去了趟药铺。

她好不容易嫁次人,说不想当寡妇,也不是胡话。

凌九卿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了。百官奏折皆经他手,今日的折子格外多。

卫风推着他朝后院去寻白绵绵,远远便瞧见一旁一个灰影怀里抱着什么匆匆而行,低着头,走到后院最里面,那身影倒是很熟悉。

凌九卿眯了眯眼睛:“卫风?”

卫风了然,抓了个下人询问一番。

“回王爷,楚姑娘出府抓伤药了。”卫风如实禀报。

凌九卿微眯双眸,难怪熟悉,曾经,她也是这般为他抓药的,那些不甚名贵的药,生生折磨了他三个隆冬!

手,不自觉抚着膝盖,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晚那个女人抚摸他膝盖的触感,温柔而……耻辱!

“柳郁还没清醒?”侧眸,凌九卿声音阴鸷。

“已有意识。”

“嗯。”凌九卿冷笑,抓药救柳郁?怕是救好了柳郁也是她没命时!

……

楚然煎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药,柳郁半口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