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看了一场活春|宫好了。
这般想着,她竟然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那二人仍旧在缠绵着, 凌九卿的手背, 已在徐徐抚向白绵绵的颈部,惹得她身躯微颤。
只可惜楚然所在的角度,只能望见白绵绵那纤弱的背。
蓦然周身一冷, 楚然朝白绵绵身后望去,凌九卿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无波无澜, 无情无欲。
待察觉到她眼中的无谓,他的眸越发漆黑,轻轻挑起白绵绵的下颌,如同那日吻她一般,吻了下去。
白绵绵紧闭双眸,他很少吻她,更多的时候,他喜欢摸着她的长发,望着她的眼睛,他说他喜欢她眼中的干净。
抬手,她揽着凌九卿的后颈,唇角微颤,像是将自己献祭一般虔诚。
手,徐徐抚向他的膝盖。
凌九卿身躯一僵,直觉排斥,却在望见楚然时蓦然停住,生生忍了下来。
楚然一直很平静,她注视着那二人,自然也看见白绵绵的动作,如葱尖般纤细的指尖,在一点点往凌九卿的膝盖移着,小心翼翼却又义无反顾。
“九卿……”白绵绵的声音呢喃,证明这一吻不是虚的,很是动情。
手,越发往上。
楚然饶有兴致的望着,只差一点点,白绵绵的手便摸到了他的腿。
“滚出去!”蓦然一声低吼。
白绵绵似被吓到,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
楚然也被惊了一跳,抬眸,正对上凌九卿凌厉的目光,他在看着她,脸色铁青,重复道:“滚出去!”
好戏戛然而止。
楚然也不恼,耸耸肩,声音慵懒:“奴婢告退。”而后,半点不停,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