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卿手一顿。

“王爷,”楚然转头,眯着眼睛笑,“柳郁要带走我,您便折辱他,怎么,舍不下我?”

舍不下她?

凌九卿只觉可笑:“只有死人可以保守秘密,你知道的这般多,若想离开,本王定亲手了结……”你。

话,终究在望见她的眸时僵住。

夜色朦胧,她望着他,额角的疤很刺眼,她瘦了很多,眼睛更大了。

她的眼神比不上白绵绵干净,却幽深的让人想一探究竟。

终究,他偏过头:“明日,本王便亲眼让你瞧瞧,你守身如玉的人,究竟在哪儿!”

话落,轮椅徐徐出了屋子。

漆黑的院落,除了蛐蛐儿叫,再无其他动静。

……

楚然一大早睡意还没消便被“请”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想补觉都难,起床气散不去,神情很是难看。

坐在她对面的凌九卿却只当她在为着昨日的事恼怒,脸色阴沉靠着轿壁,却又忍不住朝她望着,见她始终闭着眼,容色更寒。

马车驶向了皇宫,一直驶向养心殿——皇帝的宫殿。

能在皇宫里纵马而驰的人,唯有凌九卿了,楚然倒也不意外,只意外他竟将自己带到这儿来。

掀开轿帘下马,早有人在门口恭迎着。

卫风推着轮椅,楚然跟在他身侧,刚走进殿内,便望见穿着龙袍的身影疾步走了出来:“皇叔如此大早前来,可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