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可是眼下,只想拉着她共沉沦!

楚然笑:“如果今天没事,我的确不介意。可惜……”

她当着他的面,看了一眼腕表:“离录节目还有不到五个小时,我需要三个小时化妆,一个小时赶到录制现场,您如果觉得自己足够‘快’的话,就来吧。”而后,再一动不动。

霍言望着那块腕表,八年来,第一次,心里生了狠戾。

压着她的身子,纠缠着她的呼吸,直接吻了下去。

手,将她的双手困在头顶,“啪”的一声,那块刺眼的腕表被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楚然眉心微皱,奇怪的笑了笑,笑的霍言动作都停了,目光往上,望着攥着的手腕。

一条刀疤,很深。

手像是被突然烫到似的,松开了她。

楚然揉着自己的手腕,整理着自己裙子,盯着他。

“医院……是因为这件事?”霍言开口。

“……”楚然不应。

霍言却显然已经认定,目光几次三番看向她的手腕,却又飞快躲闪,从没有过的模样。

倒是有趣。

楚然摩挲了下手腕,果然看见他微微蹙眉。

“还有三十七分钟,霍总。”她提醒。

霍言目光一僵,好一会儿才道:“然然……”

“三十六分钟,”楚然打断他,“房里还有避/孕套,需要的话,我去拿。”

这一次,霍言没有应,他起身,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数收在纸箱里,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