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秀秀是个急性子,她耽搁了这么久,估计早就急得跳脚骂娘了。陆晴川甩开大步进了灶房,只听到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再敢吵到我上课,看我不给你把嘴巴缝起来。”钱志彬冷声冷气地说。
郭秀秀毫不示弱,“你上你的课,我讲我的话,少找事,别以为用这样的方式追我,老娘就会答应。”
“什么?”钱志彬双眼里快喷出火来,“追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追你?我追头猪娘也不会追你!”
真是一对欢喜冤家,陆晴川直摇头。马上十一点半了,得赶快把饭做出来,她上前夹两人中间,把郭秀秀往水缸架子前推去,“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弄菜去久了。秀秀,你切黄瓜,我洗调羹白菜。”
她边说边对郭秀秀挤眼睛,郭秀秀想起陆晴川交代过她,男人都喜欢温驯的女子,旋即收声,把黄瓜扔到搪瓷脸盆里。
钱志彬见她不搭理了,也板着脸子走了。
这位校长大人是劝不了了,陆晴川盯着郭秀秀看了许久。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情况紧急
“不是跟你讲过了吗?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怎么就是不听?”陆晴川好语相劝,郭秀秀吐了口长气,“我也不想跟他吵啊,但回回一见到他,就是忍不住。”
两个人脾气都那么臭,如果都不低头,恐怕一辈子也难走到一起。陆晴川剥着调羹白菜,“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得接受、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臭脾气。”
“哪个喜欢他呀?嘴巴比屎坑还臭。”郭秀秀嘴硬,但陆晴川早已经看出来了,她是愿意改变的那一方,至少刚才示意她休战的时候,她照办了,这就证明她很爱钱志彬。否则的话,像她这样刚硬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忍让?
吃过中饭,陆晴川上了乡里。赵涛递给她两封信,“你这个亲戚好奇怪,明明是同一天发的信,为什么要分开寄?这样不是浪费邮费吗?”
“不晓得呢?”陆晴川装作不懂,她看了眼信封就明白了,一个信封上的邮票贴得很端正,另一张却贴歪了。
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撕开了邮票端正的那封信,信很长,前后都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陆晴川的目光有中间那句话上停留了许久,“于卿恩重如山,定当全力以赴。”
陆晴川一看,心中大喜。李大伯不是想告诉她,朱大叔跟赵大叔是远征哥哥的大恩人吗?这么说来,她的推断没错。想到这里,她又开始心惊胆跳了,朱大叔、赵大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都差点性命不保,扔在这穷山旮旯里,那远征哥哥怎么样了?为什么李大伯只字未提?莫不是让她亲口问他们?
她越想越急,把信装进书包里,脚下生风地往落烟坪赶。刚过龙河潭桥时,对面横路上有一队人马拐了个弯,走到她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