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风不便乱发言,能保住他哥就不错了,“小李,你看着办吧!”
李远征沉吟了片刻,“那就让秦主任管后勤吧!”
妈蛋的,这不明摆着是明升暗降吗?一个连毛都没长齐全的黄毛小子,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划脚?“我说小李,这些年来,我都是抓生产的,要升也是生产部主任,为什么要调到后勤去?不懂就不要瞎指挥。”
“秦春风,说什么呢?”秦总工喝道,能让他哥留下来,在后勤安稳度日,已经是李远征天大的恩德了,“这个主任你想当,就给我好好干;不想当,可以马上卷起铺盖走人。”
今天他豁出去的样子骇到了秦春风,所以,哪怕眼下气再不顺,秦春风也不敢跟他拿捏了20多年的弟弟对着干了,“行,后勤就后勤,好歹也是主任。”
处理完这事,李远征松了口大气。
推开宿舍门,还在战战兢兢中的许向均腾地从床沿上跳起来,急急问道:“远征,组织是不是要开除我啊?”
在他的车间出了事,而且又是在他亲自操作时发生的故障,从出事到现在,他一直坐立不安。
“为什么要开除你?”李远征边换鞋边说。
许向均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谢谢你啊!前一段,我听说你调用了车间的生产计划表,就是为了处理今天的麻烦吧!”
李远征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早点洗洗睡吧!”
生产部副主任的调动,并没有给车间带来任何负面影响,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于彩虹的心仍然七上八下,提交的报表上,居然有一处错误。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劈头盖脸地责骂。
然后,李远征指了指沙发,“小于,坐!”
于彩虹挨着沙发扶手坐下。
“前几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你,”李远征很真诚地道谢,“要不是你在最关键的时刻拉掉二、三号台的电闸,我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