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言衡只是稍稍的怔了一下,眼角的光线瞟了一下那个红裙丫头,再也没有任何反应的将门槛内的那只脚也迈出去。

陶夭夭见她跟人家说感谢,人家却毫不在意,咻的一下转过身,撅着小嘴巴像个满腹牢骚的小怨妇一般嘟囔道,“不解风情!闷葫芦!”

陶夭夭那有些小刁蛮又有些小娇嗔的神情,着实让转身要说话的言衡吃惊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那泼辣女子刚才的神情,着实的惊艳到了他。

“你——”言衡话到嘴边,却抿了抿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毕竟,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子考虑过这样的事情。

陶夭夭撇嘴,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门外闷葫芦脸上那复杂纠结的表情,毕竟,门外有点黑,而她此时此刻又在耍脾气。

“我什么我?我怎么了?不就是要提起你那个什么狗屁条约么?本姑娘这就做饭给你吃,总行了吧?”陶夭夭原本以为这个闷葫芦又要提出为难她的条件,所以便脱口而出,巴拉巴拉一大串的话。

“明日,我去清溪镇,你不要再穿这身红裙了。”言衡说完,转身便走,只扔下那个吃惊却不明所以的陶夭夭。

言衡实在想不通,他从生来就没有了母后,而随后便被抱到了皇子所将养,启蒙之后,便一直住在书房,直到成年之后,才在父皇的要求下带过两次兵却平定叛乱,他的人生,似乎比白开水还要没有滋味。

许是从小便没有这方面的接触和教育,以及熏染,他对于女子,只是从书中读到了一些,而他所知道的,也无非是“红颜祸水”“冲冠一怒为红颜”亦或者“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也因为如此,他从来都不接近女色,对任何的女人都不感兴趣,也是他二十四岁却未娶妻的原因。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当他在高家修缮屋顶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妥,他总觉得高连顺是有什么隐瞒才匆忙的叫他去修缮屋顶,并且不让他带工具,说是都准备好了,尤其是,当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看到那刁蛮女子用菜刀抵住脖颈的时候,他竟然怒火中烧!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当他抱着她去找郎中包扎伤口的时候,那种焦灼感从未有过,冷静可谓他得意的优点,可是他在那一瞬间,全然没有一点的冷静!

当他看着她虚弱的脸色,软软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去要做晚饭!以前的时候,不是饿的睡不着他是从来不吃晚饭的!

第14章 铁公鸡拔毛

言衡狠狠地捏紧了拳头,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他知道,他这种对女子毫不敢兴趣且从来都不感兴趣的男子,竟然喜欢看着一袭红裙的她,那么,更不用说那些浪荡公子了!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去清溪镇给她买布料!做新衣!

真是疯了!

而此时此刻,陶夭夭站在厨房的门槛内,盯着言衡的背影,她有点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