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之后,孔大海的性子也开始发生了转变,他脱下了长衫,换上了短褂长裤,他不再因为跟人发生了争执而去讲什么礼仪伦常和道理,而是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
......
陶夭夭从小院拿了点工具之后,就又返回了山洞里。
她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那些胭脂水粉还有面膜等物品,心里十分的舒坦,花自己挣的钱,就这么爽哦,不过,刚才遇到孔大海之后,那个家伙急急忙忙的要去找闷葫芦说什么事,她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小院,也没有去拦住孔大海问个清楚。
陶夭夭伸手将银子揽在怀里,一边伸出手给银子捋着它那日渐光滑的狗毛,一边自言自语道,“我都让孔大海捎口信两次了,可是那个闷葫芦怎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
陶夭夭扁了扁嘴巴,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的望了望天空。
银子抬起狗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朝着陶夭夭的下巴看了看,吱嗡一声,便将毛茸茸的狗头深深地埋在陶夭夭的怀里,轻轻地蹭。
这小家伙儿被捡回来之前,可谓是乞丐狗造型的引领者,浑身脏兮兮的,毛发不全瘦骨嶙峋,只是它的那双眼睛,人见犹怜,陶夭夭便捡了回来。
这才两天的好日子,陶夭夭又给它在小溪里洗了洗澡,小家伙儿瞬间就帅气了很多,看上去也水灵灵的了。
“你不会是又饿了吧?晚上吃了那么多——”陶夭夭察觉到小家伙儿的动作,便低下头,一边抚摸它一边嘟囔着问道。
“明天的事可是重要的很,如果成功了呢,我不仅可以救出闷葫芦,还能为以后的幸福生活做一下铺垫,毕竟有生意做,就有钱花啊,有钱花就有饭吃。”陶夭夭自言自语,毕竟,银子这只小狗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吱嗡——
没想到陶夭夭说出这番话之后,银子竟然扬起那小嘴巴,瞪着漆黑的小眼睛,朝着陶夭夭吱嗡了一下。
陶夭夭见状,欣喜不已,伸手就轻轻捏了捏银子的小鼻子,“怎么?你能听得懂姐姐的话?不错嘛,恩,比人强,姐姐养了你两天,你就知道知恩图报,不像某人,姐姐给他做了好几顿饭了,他现在被关起来,姐姐费尽心思的救他,他却连个屁话都没有让人给我捎回来。”
陶夭夭说起这件事,嘴里便哒哒的说个没完没了了。
总之,现在陶夭夭认为,这个世界上,她付出最多的两个,就是闷葫芦和银子,而从反馈来看,陶夭夭到是觉得银子这只小狗更知道知恩图报,而那个闷葫芦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一直到困意袭遍全身,陶夭夭还在一条一条的数落着闷葫芦的缺点。
银子眨了眨眼睛,见小主人睡着了,它便轻轻的从小主人的手中跳出来,笔挺的坐在地上的篝火旁,完全如同一座雕塑般,双眼集中精神,双耳保持竖立,监视着这附近的一草一木和一丁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