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急忙的迅速的摇了摇头,使出了吃奶得劲儿,试图从那宽阔的后背上挣脱下来。
“你最好听话,呆着别动,否则——”
言衡说完这句话,便背着陶夭夭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陶夭夭在被震惊片刻之后,稍稍的缓和一下精神,这才注意到,这片樱花林应该是浣沙溪旁边的那片,上次她去浣沙溪给闷葫芦洗衣服,并没有往里走的这么深入,所以,这里的环境她还不是那么的熟悉,而现在,随着闷葫芦沿着浣沙溪走路,她逐渐的发现,这条路是她曾经走过的。
陶夭夭想到这里的时候,楞了一下,可是,他要是背着她从清溪镇回来,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到小院,而是来了这里?
坏了,都怪她这几天太累刚才睡得跟死猪一样,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是否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你——你对我有没有?”陶夭夭想到那个场景的时候,自己都差点把自己给吓死!
场景:
某闷葫芦满脸的春风荡漾,一脸的邪笑,盯着秀色可餐的粉嫩小美人儿,将她往樱花树下的草坪上一放,那双大手十分有利的将她那单薄的衣衫刺啦——然后他——
“有什么?”
就在陶夭夭的脑子里幻化出那个少儿不宜的场景的那一瞬间,那道平凉的声响再次的侵入了她的耳中。
在这深夜里,四周一片的安寂,那声音真是勾人魂魄,让人不禁的沉醉,有些麻酥酥的热血澎湃,如果不是陶夭夭现在处于这种尴尬的状态,没准她真的会因为这么美的夜景而自己将自己送到人家的怀里。
“你——”
陶夭夭真是欲言又止的,娘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孤男寡女共处一桃林,还是在黑漆漆的晚上,四周的景色又这么怡人,做点别的事情,那不是很正常么?
“我?你觉得男人会对一根青涩的竹竿感兴趣?前有双峰高耸入云,你有么?后有峭壁平地拔起,你有么?”
言衡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竟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语速流畅声音平稳!
陶夭夭真是气得要炸毛了,有这样挖苦人的么?青涩怎么了?她有倾城倾国貌!现在没高耸没平地拔起,不代表以后没有!
言衡明明能感觉到她那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更能察觉到她胸脯被气得鼓鼓的,他竟然勾了勾嘴角,将邪魅的笑意淹没在了夜色之中。
算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陶夭夭是样样都不沾,暂且受了这个被讽刺的苦楚,日后再找机会报仇!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