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娇兰真是又羞又恼又恨又羞臊!
她可是为了让阿衡看到她的年轻貌美,在跟着夫人出门之前,特意的打扮了一番,还换上了一件新裙子!然而,这一切却被栅栏门地上的尘土都毁了!
曹桂香见状,她有点狐疑,曹桂香当然知道自己的丫鬟都是什么脾性的,带了娇兰过来,就是为了以防不测,好有个替她打前锋,垫后背的,果不其然,现在证明她曹桂香的想法是对的。
杨娇兰摔的浑身和散了架一样,趴在那里起不来,许久,杨娇兰才十分委屈的将目光看向曹桂香,说道,“夫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小妇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她竟然连您的面子都敢得罪!打狗还要看主人吧?”
陶夭夭笑得开心,正要讽刺杨娇兰呢,又听了杨娇兰说这番话,便咂摸一下小嘴儿,故意的阴阳怪气的说道,“唉,狗就是够,装是装不成人的,瞧见没,自己都在主人面前摇尾巴,卖可怜了。”
曹桂香确实觉得,这粉衣女子看起来也不过是十几岁的样子,行为举止有点嚣张,笑的让人汗毛发胀,这女子就像个泼辣户。
虽然她曹桂香自恃身份高贵,不屑于和小门小户的女子动手,但是,阿衡院子里的这个女子,确实对她的丫鬟大打出手,并且让她的丫鬟出了丑,她虽然责怪娇兰是个没用的东西,但是教训一下那个泼辣户,让那泼辣户知道谁才是这云暖村不能动的人,才是主要的。
陶夭夭一边跟曹桂香用眼神开始了战斗渲染阶段,一边扫了旁边一眼,因为陶夭夭发现,西边墙壁角落孔大海在偷偷观战,而东边篱笆墙的豆角架下,巧姑也在等着看好戏。
陶夭夭心中暗自把握着分寸,她既不能输了这场战争,又不能让曹桂香过于的难堪,不然的话,闷葫芦恐怕以后再云暖村是没法混了。
谁让人家阿衡哥生在这个村,长在这片地呢,要是因为这事逼得闷葫芦背井离乡,她陶夭夭离着被修理,恐怕也为期不远了。
“啧啧啧,您瞧瞧,人家高夫人多么端庄娴淑典雅,唉,高夫人的优雅大度温婉形象,全被你这个不识好歹,就知道狗仗人势的东西给破坏掉了。”陶夭夭扫了一眼站在樱花树下的曹桂香,便朝着半趴在地上的杨娇兰啐了一口在地上。
曹桂香虽然也看着陶夭夭碍眼,可是陶夭夭说的那番话,还真是让她听着顺耳了。
陶夭夭正要接着说话呢,却突然发现,樱花林那边的小路上,还有浣沙溪边上,有不少的妇人都借机挖野菜或者浆洗衣服,来看热闹了。
这下可是好玩了,正怕吃哑巴亏呢。
俗话说得好啊,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极具潜力的,那是高深莫测的。
“高夫人,您这么英明睿智的人,说话办事那都是咱们云暖村的楷模和表率,您瞧瞧,您养的这个——”陶夭夭一脸嫌弃的剜了一眼杨娇兰。
曹桂香嘴里是一肚子要骂人的话,此时此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