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衡也不禁的狠吞了一口水,他手里的工具险些掉在地上,他抬起头,不得不正儿八经的盯着陶夭夭看了看,他无论如何都不明白,疯婆娘那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烂七八糟的东西。
陶夭夭正陶醉于暂时性胜利之中,当她的余光不小心和闷葫芦那惊惑的目光相遇的一刻,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心悸。
咦?那个家伙竟然在盯着她看!是崇拜她的打遍云暖村无敌手么?好吧,既然崇拜,那就好好的崇拜吧,谁让本姑娘确实那么优秀呢?
巧姑见自己占了下风,可是转身又想起自己的鸡被炖了的事实,她真是气的要哭了。
“巧姑大娘,要我说,您千万别没事找事,我从来没有奢望您能对我手下留情,不奢望你偷遍云暖村唯独剩下我一家,可是您这栽赃陷害的本事也就太过分了,总不能见着我们家阿衡老实本分,就这么欺负人的。”
陶夭夭还真是越说越上瘾了。
“小蹄子!你给老娘等着,等我们家儿子儿媳都回来,我让你把今天吃得我的鸡都给我吐出来!”巧姑气的说话都有点哭腔了。
“巧姑大娘,您这是狗改不了吃屎么?我这么尊敬您称呼您给您送鸡汤,您还是死不悔改,还是为老不尊,依旧是骂骂咧咧,嘴上不积德,小心天打五雷轰,别说我没有偷您的鸡,倘若您还是这么苦苦相逼,又用您儿孙满堂来威胁我,我还真是不能背黑锅,您小心哪天三更半夜我把您给偷回来!”
陶夭夭又是一大口气的说了一箩筐的话。
言衡不禁的吞咽一下口水,他真有点担心,那个疯婆娘说那么长的话才喘一口气,千万别一口气提不上来给噎死过去。
“好啊,阿衡媳妇儿,我李巧姑把话放在这,有朝一日,我定然让你血债血还!”巧姑说完就往回走,那被气得真是不轻,浑身都在打颤。
“好啊,巧姑大娘,我也在这等着您,不过您千万记住了,有朝一日别太久,我怕您活不到那一天!”陶夭夭真是吵架没够,越来越上瘾了。
其实,要不是想起阿衡那无奈的脸色,由于被巧姑的鸡啄了那么多菜苗,却因为对方是女人,阿衡只能吃哑巴亏,再想到小银子深夜保护她陶夭夭,却被巧姑家的鸡啄的掉毛流血,陶夭夭才没有心思跟这个女人吵架呢。
要知道,跟人吵架,既浪费精力又浪费力气,那是要吃多少米饭和菜肴才能补充回来的啊?她陶夭夭可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巧姑一路仍旧是骂骂咧咧,回到了自己院子又是摔摔打打。
陶夭夭狠狠地啐了一口在地上,嘟囔道,“都摔烂了才好呢!”
“哎呦喂!”
就在陶夭夭准备进小厨房继续盛饭的时候,隔壁院子传来了巧姑的惨痛吼叫,紧接着,陶夭夭都能觉得脚下一阵的地动山摇——巧姑不知道怎么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