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那个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快乐和纯粹明媚的年轻人,跟那个冷如玄冰,常年如同一尊行走的雕塑一般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陶夭夭虽然是在倒水,但是眼神儿却一直往身后瞟,她竟然不是那么的讨厌闷葫芦刚才的那个动作,不过,她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害怕。
“你在害怕?”
言衡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微嘶哑,又十分有磁性。
陶夭夭干巴巴的笑了笑,端着水杯,转过身,没有抬眼去看闷葫芦,只是胡乱的回答道,“没有啊,害怕什么?”
“捏一下,不会有身孕,更何况,你在我的床上睡过,都没有身孕的。”言衡嘴角勾着的笑意,有点邪魅的气息,尤其是他那双深邃到极致的眸子,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陶夭夭再次的窘迫了,她当然知道,这还用他说?要是摸摸都能怀孕,那么,天底下的女人恐怕这辈子都在生娃过程中度过了。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言衡从陶夭夭的手中接过了水杯,他温热的大手,轻轻地碰触到了陶夭夭的小手。
只是,言衡的那句话刚说完,随即问道,“大夏天,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啊?”陶夭夭竟然有点神情恍惚,她突然的抬起头,一脸稚嫩纯真懵圈的盯着言衡片刻。
“你——”
“哦哦,我——我可能体虚,肾虚脾虚易出汗,血虚气虚——”
两个人的场面,有点驴唇不对马嘴的尴尬,他问她,她走神,他不问了,她又开始回答了。
陶夭夭嘴角不禁的狠狠痉挛了一下,再次的干巴巴笑着说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是关于高家那边的事,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将关注点放在了你的身上,看来,我们需要加快步骤了。”言衡说道。
“那,这个导火索的引爆点,从哪里开始呢?”陶夭夭反应十分迅速敏捷。
“从高如平的女儿身上。”言衡十分冷淡的说道,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扫而光,被一种冰冷阴戾所覆盖。
“她?呵呵,大哥啊,你下得去手么?娇滴滴的高小姐,对你真的有点意思——”
“夭夭,你当真要再次的挑衅我?”
陶夭夭马上识相的闭上了唇瓣,因为她的目光触及到他的那目光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冰与火的焦灼。
言衡的喉结滑动一下,他的那双大手捏着茶杯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这是一种怎样的禁锢感?他在见到那个疯婆娘的时候,尤其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他想碰触到她,想逗她开心的笑,想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