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巧合,所谓的巧合,只不过自我宽慰的借口罢了。
陶夭夭便柔和的笑了笑,“是啊,叫阿衡。”
“他——”太虚师太内心再次的震撼了,她多么想追问阿衡到底姓什么长相如何身高几尺从何而来,只是,她又怕问多了,会让陶夭夭怀疑。
其实,陶夭夭此时此刻已然在怀疑太虚师太的身份了。
阿衡的身世,村里人都不知道,因为他平时寡言少语,即便别人问起,他也不曾说过,却因为人缘极好,大家只当他是个孤苦无依的人,索性也就不问那么多了。
陶夭夭只是抬头微微一笑,如同和邻里聊天一般轻松,说道,“阿衡先前是杏花村的,后来家里没了父母,他便跟着包工头来这边做事,正巧村里的高财主家里有些难做的活计,便给阿衡安置了这个小院,后来见阿衡做活精细,便让他用做工来抵了这小院。”
陶夭夭一边说一边佯装漫不经心的看着太虚师太的神色变化。
太虚师太的精神,似乎也慢慢的舒缓了一些。
“我原本在清溪镇做厨娘的,和阿衡见了一面,便相互觉得不错,后来我师父做了主,便有了这门亲事。”陶夭夭简单的说道。
因为,陶夭夭已经从扶凉先前的聊天中得知,太虚师太不会呆的太久,所以,便想了个简单且能说得过去的说辞。
太虚师太点了点头,便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阿衡,他姓什么?”
“姓阎啊。”陶夭夭十分轻松,又有些淘气的笑着说道。
然而,太虚师太刚刚放松的表情,又在刹那间紧张了起来,当然,她的面色依旧,只是瞳孔却在瞬间缩小了许多。
陶夭夭只佯装没有发现,便笑嘻嘻的接着说道,“他这个姓很不好,他先前还跟我说,就是因为这个姓,从小时候,很多小伙伴都叫他阎王爷,还不跟他玩,孤立他呢,唉,小孩子总是有那么多意想不到的想法。”
当太虚师太再听了陶夭夭的这句话之后,她的眼中的紧张,瞬间变成了些许的惊诧和松弛,顿了一会儿,太虚师太才淡淡笑着说道,“阎姓,乃周宗嫡出,大部分出自姬姓,还有少数芈姓,自然,还有少部分的民族姓氏,是个极其光辉的姓氏,呵呵,小孩童们也是开玩笑罢了。”
陶夭夭听完,不禁的还真是佩服起这位师太来,她不仅仅是熟知百家姓吧,恐怕很多的历史知识也是懂得。
果然,这位太虚师太绝非等闲之辈。
“师太,您说的这些,我还真是头一遭听到呢,挺好听,其实,不瞒您说,当时我听到他这个姓氏,还真是挺不喜欢的。”陶夭夭说完,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