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再次的报以笑意,没再搭腔的朝着前面走了。
清水站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就那么空落落的往碗里插啊插,心里清楚,她招惹了阿衡媳妇儿,纵使她前面因为说闲话挨了打,但是人家算是嫉恨她了。
“瞅什么瞅,啥玩意儿的婆娘,你以后管好了你那张破嘴,阿衡素日待我不错,你怎么能编排阿衡的媳妇儿,吃饭!”清水男人见了,更觉得脸上难堪,忍不住的扯了一把自己女人。
陶夭夭朝着前面走,见了苏二爷家的三儿子苏喜才,便笑着说道,“三叔叔吃饭呢?”
“恩,吃饭呢,阿衡媳妇儿这大热天去了哪里,还没吃饭呢?”苏喜才蹲在巷子口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哦,我去了趟清溪镇,前儿不是给婶子摸脉了么?我缺一味药,今儿起早去寿康堂拿了那味药,等过了晌午我配好了,给您送过来。”陶夭夭笑呵呵的说道。
陶夭夭脸上的笑容端庄贤淑又带着些许的俏皮,着实的让人喜欢,又不容亵渎的让人崇拜。
苏喜才听闻,急忙站起来,把手里的大瓷碗往身边的石头墩上一放,抹了一下嘴巴,双眼迸射出万分的感激,“阿衡媳妇儿,你这是何苦呢?你给我媳妇儿看病,给了方子我自己抓药去,这大热天的——”
苏喜才一下都不知道说点什么话才好表达自己的感激心情了。
陶夭夭瞅了瞅巷子口也蹲着不少的乡亲,便笑着说道,“没什么,你们家活多,我们家的地阿衡出事前都给锄了,索性我也是闲着做点家务,就跑一趟,不过,这天真是够热的,咱们村最近可是要防火了。”
“这话是了,天干物燥的,失火走水的事就说不好啊,你说得对,不过——”
“得了,您吃您的饭,我也会去做点去,我表姐的儿子还在我家呢,等过了晌午,我配好了药,再给您送过来,走了。”陶夭夭不等苏喜才说话,便拔腿就走了。
苏喜才望着陶夭夭离开的背影,不禁的想着,阿衡那孩子不错,娶了个媳妇儿,长得俊俏不说,这心灵也美。
“苏三叔,这阿衡媳妇儿说的对啊,这几天暴晒的厉害,小林子家的柴草垛昨儿下午就着了,咱们还真得注意了。”
“是啊,三叔,以前高家在的时候,他们家的护院还时不时在村里溜达,正巧也算是顺道注意这些事了,现如今,高家空宅子,说是被人买了那宅子终究也没人住。”
“苏三叔,不然咱们也组织一下,让村子里的青壮年男子,都集中起来,咱们分组,轮流值班,白天晚上的,都溜达着看看。”
苏喜才转身端起了大瓷碗,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建议,确实有些道理,便琢磨着这件事确实该组织一下了。
现如今村里高家没落了,苏二爷一向是德高望重的,只是老爷子年纪大了,精力没那么充沛,他苏喜才的两个哥哥又都住在清溪镇,而老四老五老六这三个弟弟必然是听他这个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