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一出口,杨思成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便转身往自己家里跑去了。
毕竟,有些时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方便的,索性,杨思成便回家将自己的媳妇儿梅子叫来了。
陶夭夭平日里没少帮了杨家的忙,尤其是给杨思成的几个孩子看病,很多时候连药钱都不收,所以,当梅子听了自己男人的说辞之后,便急忙的将小儿子托付给公婆,急忙的去阿衡家里帮忙了。
有了人在身边帮衬,陶夭夭做事的效率也显得高了起来。
这时间一晃,就是后半晌了。
“夭夭——”
阿衡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呢,就轻声的嘟囔着。
梅子听闻,便急忙的朝着旁边正在用药罐子往外倒药的陶夭夭喊道,“阿衡媳妇儿,快,你男人叫你呢。”
陶夭夭放下手里的罐子,急忙跑过来。
“夭夭——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阿衡声音格外虚弱的说道。
“恩,我知道,你没事。”陶夭夭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直憋着的那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砸在床单上。
梅子见阿衡醒过来了,陶夭夭的药也煎熬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别的事情了,所以,她便轻声的说道,“阿衡媳妇儿,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陶夭夭急忙的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送梅子出了门。
陶夭夭再次回到了房间的时候,阿衡竟然已经自己挣扎着,靠在了墙壁上,“夭夭——”
阿衡脸上苍白的笑意,让陶夭夭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来——”阿衡轻轻的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陶夭夭轻轻地走了过去,又轻轻地坐在了阿衡的床前。
“别哭——”阿衡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苍白似乎有些退却。
陶夭夭不听则已,一听反而哭的更凶了,那眼泪就像是泛滥的洪水,哗哗的流淌下来。
“小婆娘,再哭就变丑了。”阿衡的声音很低沉,十分的虚弱,却带着无限的宠溺。
陶夭夭明明想恩一声,却发现哽咽的嗓子根本就无法发出声音来。
阿衡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陶夭夭的后脑勺,“哭什么,我又没有死。”
“不许你说这种话。”陶夭夭有些娇嗔有些羞涩还有些伤心,她那泛着泪光的大眼睛,如同两眼清泉,紧紧地瞪着阿衡说道。
“好。”阿衡勾着嘴角,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