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阿衡吃了药,但是从阿衡的脉象来看,阿衡的身体最近似乎还是有些虚弱的。
陶夭夭生怕再出现前两天的事情,所以才决定一起过去的。
陶夭夭将平日里用的锄头等东西,还有筐子都准备好在院子里,就见阿衡的身影出现在了西边的篱笆墙外。
阿衡走进了屋里,见了陶夭夭摆放好的那些工具,他有些惊讶,“怎么?你也要去?”
“是啊,我可不想你再晕倒了,被泥巴给呛死了。”陶夭夭撇嘴说道。
陶夭夭话说的很难听,还有些尖酸刻薄,可是阿衡听完,心里却有点美滋滋的。
“那你在地边上等我,不用你干活。”阿衡盯着陶夭夭,认真说道。
“为什么?”陶夭夭一听,顿时就不能理解了。
“你还小,还在长身体。”阿衡说完,便将地上放置的那些工具和筐子都放到了推车上。
陶夭夭听完狠吞口水,她窘迫到了极点,她真的很想还击一句,“老娘既然还小,你为什么跟老娘啪?这算不算是XX未成年啊。”
当然,这句话也只是在陶夭夭的心里擦过而已,毕竟,这些话说出来会让阿衡产生疑惑。
“哦,帮我带着点水,你春末夏初做的那个花茶很好喝,待上一壶。”阿衡说完,便推着推车出门了。
毕竟稻田离着家里很近,就是往西边走一段路,到了十字路口,往南边一拐,紧挨着浣沙溪的那片肥田就是了。
陶夭夭听完了阿衡的话,确实转身回去泡了一壶茶水,这才又朝着自家的稻田跑去了。
当陶夭夭到了稻田的时候,阿衡已经开始割稻子了,他干起活来,着实的壮实和麻利。
陶夭夭捧着水壶,站在稻田地边上,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干活的阿衡,一句话突然的闪过了陶夭夭的脑海:男人干活的时候格外的爷们儿。
陶夭夭不禁的傻傻笑了,是啊,男人干活的时候显得很爷们儿,更何况她的阿衡哥又是个俊美的男人呢?那就更不用说有多么养眼了。
阿衡正在卖力的干活,似乎没有意识到旁边那个花痴到冒泡泡的小女人,然而,当他抬头擦汗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从不远处小路上走过来的孔大海。
“夭夭,过来,给我喝点水。”阿衡站在地中间,朝着地头上的陶夭夭喊道。
陶夭夭顿时被惊了神儿,急忙的抱着水壶朝着地里走去。
阿衡的余光见孔大海走的近了,便跟陶夭夭说道,“夭夭,我手上泥巴多,你喂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