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阿衡说的对,他们家怎么过都是富户,即便仁慈或许也是情不得已,咱们是穷人,始终跟他们不是一拨人。”青山笑呵呵的举起了酒碗。
大家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所以便都举起了酒碗,说了些助兴的话,开始吃吃喝喝起来。
阿衡的心里把这件事记了下来,他处境造就了他的多疑,所以,他想查查这个王家到底是什么来路,倘若没有什么原因,一般的人家怎么可能愿意举家搬迁,还搬迁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更何况,如果这王家没有什么来路的话,又怎么能拿得下高家的产业?
阿衡细想下来,这里面的疑团可谓甚多。
他这些日子真是有些虚无度日了,幸亏今天出来这一遭,大家的聊天,提醒了他。
阿衡坐在那里,听着大家聊天侃大山,他时不时的插一句嘴,当然,大多数的问题都是简单的几个字,然后便能引起大家一轮的议论纷纷。
一阵的酒足饭饱,大家都有些醉意了。
毕竟,从清溪镇到云暖村也有些路程,阿衡即便再怎么力气大,有能力,也不能一个人搀扶的了十多个年轻男子,所以,阿衡见着大家都有些醉意的时候,便给大家提了醒。
很快,阿衡去找了陶夭夭,准备着回云暖村。
陶夭夭简单的和马连坡辞别之后,便和阿衡,带着那些男人们,朝着云暖村走了。
这秋天的温度,凉软适宜,大家又喝了点酒,所以说话行为的,都有些原形毕露了,这一路上,男人们那些脏口,也是止不住的。
阿衡竟然将衣角扯下两块布,然后给陶夭夭塞住了耳朵。
陶夭夭诧异,但是看到阿衡眼中的深邃和坚定,她只能随着他了,谁让那个家伙那么的霸道呢,再者说了,在外人面前,陶夭夭觉得,她还是应该给阿衡留面子的,男人比较好面子,不是么?
更何况,是那么霸道冰冷的阿衡闷葫芦呢?
“阿衡媳妇儿?枣花嫂子那天端着一盆好东西回家,我正巧隔着墙头看到,然后我就要了点尝尝,啧啧啧,那是什么东西,黄灿灿的,好吃的要紧啊,从来没吃过。”
青山醉醺醺的说道,青山和枣花嫂子家是左右的邻居,青山家住在枣花家的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