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陶夭夭趁着阿衡出去借车的功夫,急忙的给马儿喂了些吃的,这马儿也真是挑食的很,竟然嗅了嗅那些青草,知道是过夜的,竟然一丁点都不吃。
陶夭夭撇嘴,哼唧说道,“什么人养什么马,挑剔到姥姥家了,哼,要不是看着你有几分颜值的份儿上,我才懒得喂你们主仆人马。”
说完这些话,陶夭夭转身去拿了阿衡用来包着玉米的那些秸秆,放在了食槽里,果然,那马儿闻了闻之后,懒洋洋的张开了嘴巴。
陶夭夭站在那,盯着骏马,撇嘴嫌弃的说道,“畜生一头,还挑肥拣瘦,你主子照顾你,那是因为你给他卖命,哼,你又没给我卖命,我凭什么对你好?”
那骏马竟然像是听懂了陶夭夭的话一样,抬起大长脸,那双硕大的眼睛,骨碌一下,盯着陶夭夭,然后便哼哧的打了个喷嚏,嘶嘶的叫起来。
陶夭夭不禁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的说道,“怎么?你比你主子的气性还大?老娘没有占你便宜,还要给你喂好吃的?”
那马儿竟然盯着陶夭夭,再次的喷了个鼻涕,但是那双眼睛,竟然氤氲了一层水雾。
陶夭夭看着就纳闷了,难不成这个家伙竟然被骂哭了?这想想这是好笑。
索性,陶夭夭转身去了木盆里,盯着那游得自在的桃花鱼,十分舍不得的看看桃花鱼又看看那匹骏马,最后还是一咬牙,捞出了一条桃花鱼,快步的走到了食槽旁,一把甩了进去。
那马儿的氤氲的双眼就在一刹那间,变得格外明亮,好像在笑!
陶夭夭顿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这马是要成精么?竟然先装委屈博得同情,骗取桃花鱼,然后就得意欢脱的要上天。
陶夭夭突然来了一股脾气,怎么都觉得亏了,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正在被马吃着的桃花鱼的尾巴,用力的往外拽。
马儿见到这种情况,竟然也拼了命了,一边打着喷嚏的往陶夭夭那白皙嫩手上喷鼻涕,一边豁出命一样的咬着桃花鱼不放。
就在人马之战,焦灼到不可开交的时候,马儿拼命的低着头咬着,陶夭夭双手拉着鱼,一脚蹬踹在食槽上,试图用更的力气的时候,阿衡拉着马车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的这一幕“惊心动魄”的局面,竟然愣住了,不知道陶夭夭和马在争夺什么东西。
当阿衡又走了两步的时候,他恍然看到了陶夭夭手和马的嘴巴之间的那尾鱼,似乎瞬间就明白了。
“疾风!”
阿衡低喝一声,那马儿竟然迅速的送了口,而不知所以然的陶夭夭由于突然被马松口,竟然一个巨力,朝着身后摔下去。
虽然阿衡吃惊之后,有了措施,已经迅速的扑了过去,然而,他都不知道那小婆娘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和骏马疾风争夺鱼,竟然结结实实的摔在了食槽前面的秸秆上。
还好,陶夭夭是摔在了秸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