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陶夭夭是没有看到孔大海是什么神态,不过,在陈青莲和孔大海互换眼神之后,陈青莲便说道,“那行,你在家里好好的养着,有什么事往后面喊一嗓子,嫂子过来帮忙。”
“恩,好。”陶夭夭简单说道。
“那行,我送你回屋里吧。”陈青莲开口说道,便试图搀扶起陶夭夭来。
“没事,我好多了,你们回去吧。”陶夭夭直接的拒绝了。
陈青莲再次的儿看了看孔大海,夫妻二人便离开了。
陶夭夭的余光瞧着那两人离开了栅栏门,这才站起身,朝着北上房走去了。
她也有点纳闷了,难不成真的如陈青莲所说?可是这也太巧了吧?现在离着第一次那啥的时候,也仅仅刚刚一个月的时间啊。
陈青莲和孔大海出了阿衡家的小院,便开始犯嘀咕了。
“大海,阿衡以前也是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总之你们老爷们儿,我们女人是猜不透。”陈青莲低声说道。
“恩,阿衡那个人就是个闷葫芦,老实巴交,不过很仗义,以前吧,我去他家里,也随便的晃悠,但是自从他不知道怎么娶回一个媳妇儿,他就不让我——哎呦,你干什么啊?”
孔大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青莲狠狠地拧了一把腰。
“你说呢?那有什么原因,人家娶了媳妇儿了,有了女人了,还能让你往人家的屋里扎?”陈青莲翻了个白眼,鄙视的说道。
孔大海很无辜的扁了扁嘴巴,说道,“我又没想看什么,也没有要占便宜的意思,我——”
“你还说?”陈青莲走在孔大海的前面,当她听到孔大海说那句话的时候,顿时就站住脚,猛转过身,盯着孔大海的质问。
孔大海只好住了嘴,看着陈青莲那泼辣的模样,孔大海嘻嘻的笑了。
孔大海当真觉得自己这次是捡了个大便宜,这么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哪里有大姑娘愿意嫁给他?他当真是没想到,昨晚上洞房的时候,他发现,陈青莲竟然还是个黄花闺女。
孔大海灰溜溜的跟着陈青莲回了自己的小院,又开始收拾东西了。
陶夭夭坐在自家北上房的门槛上,抬头望了望天,有一种复杂的情愫。
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那扁平的小腹,不禁的苦笑一下,她稀里糊涂的成了人家的女人,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现在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怀了身孕?
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一丝的不甘,至于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陶夭夭却说不明白了。
这个消息要怎么跟阿衡说呢?陶夭夭轻轻地咬着嘴唇,时不时的叹气,她不想有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