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到了那野山楂树前,就有点撒欢了,一边兴奋的摘山楂,一边喊着阿衡将衣服兜起来,让她有地方可放,阿衡无奈了两人都是换上的干净衣服,可是每次有这种活,那个小婆娘总是舍不得用自己的衣服包裹,偏要用他的。
并且陶夭夭还说:谁让你长得美,不把你打扮得像个叫花子,万一被人相中了怎么办?
阿衡每次都无言以对,索性,只要她高兴就罢了。
农夫见着小两口甜腻的很,便笑呵呵的羡慕说道,“你们这日子真是欢乐,怎么还没生个娃娃呢?”
陶夭夭被人家的问题问的有点无奈,生娃娃这样的事情,岂能是说生就生的?不过,她还是没吭声,这样的问题,还是留给闷葫芦去解决吧。
阿衡貌似除了和陶夭夭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格外的严肃,他听了农夫的话之后,竟然有些羞赧,声调也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说道,“额,这种事,随缘吧,其实,我也——”
“理解理解,能理解。”农夫笑哈哈的说道。
两个大男人站在旁边聊天,陶夭夭则疯了一样的专门捡着又大又红的野山楂摘,摘的她仰着头脖子酸了眼睛酸了,这才罢休。
“好了,现在太阳也完全落下去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不然天色一晚,这山上有些狼和野猪出没,还是不安全的。”农夫说罢,便转身带着阿衡和陶夭夭往自己家走去了。
这山里的人家,大多都是在山坳旁,背山靠山的建造房舍,而即便大家是同一个村落里,每家每户的房舍却不是紧挨着的,这和云暖村有些不同,毕竟,云暖村虽然也背靠九黎山,但是那样的山,在这里看来,就只能算是土包了。
这里隔上一段距离才会有户人家,而人家的房舍四周,则都种着些瓜果,不过现在是秋末了,又加上山里的温差比较大,所以,能生长的蔬菜也不多了,多半都是些苹果树山楂树,还在迎风坚持着。
当三人走到了村落岔口的时候,突然见到路边倒着一个妇人。
农夫是个极其热心的人,便急忙的上前去查看。
当农夫将那女子搬起上半身的时候,才发现,那女子左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大妹子,你醒醒?这是怎么了?”农夫急忙问道。
阿衡见状,便下意识的拉了陶夭夭的手臂,朝着前面跟了上去。
这一路走来,陶夭夭知道了阿衡的行事风格,那就是绝不拖泥带水,也绝不管闲事,所以,即便阿衡带着陶夭夭到了农夫的身边的时候,他依旧是站在那里,并没有任何施以援手的迹象。
不过陶夭夭看到那年轻女子脸上的血色疤痕的时候,心里有些疼惜了,便蹲下身去要去询问,却不想,被阿衡一把拉住。
陶夭夭扭脸看了看阿衡,她有时候确实不能明白,为什么阿衡防备着所有的人,就连眼前这个要死了的弱女子,阿衡还要防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