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一听,瞬间高兴的要跳起来,而阿衡却担心的问道,“夭夭,你的身体还没好,你——”
“师弟,你真是抠门,你们俩都吃了多少天我做的饭菜了,现在小娘子既然好些了,她的心情也好,那就让她做顿饭菜呗,还有,既然是病人,当然要多起来运动一些,锻炼一下身子。”
阿衡被半夏这么一说,竟然无言以对,确实,这些日子,虽然柳神医折磨了他很多次,但是总的下来,还是半夏帮了不少的忙。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去帮半夏做饭,阿衡哥,你若是不放心,便跟着来就是了。”陶夭夭微笑着说道。
阿衡听闻,也只能依着她,索性就站起身来,一把将陶夭夭抱在怀里,说道,“二师兄,你前面带路吧,我是不舍得让她走路了。”
半夏啧啧啧的咂摸一下嘴巴,说道,“你怎么不把她宠上天,真是受不了,要不是看到小娘子的厨艺好的份儿上,我真的不愿在你们俩面前添堵。”
哼哼唧唧,说说笑笑,这三个人便去了厨房里。
阿衡做一些粗活力气活,而半夏则是给陶夭夭打下手,陶夭夭现在也只能站在灶台旁做菜了。
这段时间以来,半夏跟阿衡陶夭夭熟悉了很多,可谓是什么话都会聊到。
事到如今,阿衡一直还有件事在心里,疑惑不解,便寻了机会,问道,“小师兄,师父曾经说,他之所以搭救我和我娘子,是因为他受人所托,你知道那是什么人么?”
阿衡自从那次和柳神医谈话之后,就明白,柳神医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在后来相处的日子里,阿衡发现,半夏和玄参是不知道他言衡的真实身份的,那么,柳神医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呢?
半夏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稍稍的迟疑一下,说道,“不知道。”
阿衡听完,并没有过多的追问,毕竟,半夏这个孩子的品性,阿衡是深知的。
半夏盯着灶膛里冒出来的呼呼火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说道,“师弟,我想起来了,之前来过一个尼姑,还带着个小孩子,恩,那小男孩比我小,叫——叫——叫什么凉?”
半夏一边说一边回忆,看他那皱着眉头的模样,想必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所以印象也不是很深刻。
当半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衡和陶夭夭不禁的都怔了一下。
阿衡这才想起来,他把他的事情和陶夭夭说了,但是太虚师太的身份,他似乎忘记了,太虚师太是陈淑妃,父皇曾经的宠妃,可是这件事现在说,恐怕有那么点不合适。
“哦,对了,还有,跟那个尼姑一起来的还有个受了伤的年轻男人,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半夏说道,“哼,那段时间来我们翠屏山求医的人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那么齐全?”
阿衡听到这里的时候,方才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