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单位的年终总结也要她操刀。黄晓聪见她每天都忙,精神却又特别好,不由又羡慕又佩服。
知道自己显赫的身世,对工作反而比以前更加认真严谨,这样的曾文芳,不但他,就是伍学武与张惠民,也不由暗暗叹服。对这样的工作伙伴、下属,除了那些空有其表,只会嫉妒别人的同事,也没有哪个会不喜欢。
黄晓聪与吴俏丽的关系虽然没有恢复以前那样,但是,也略略有了些改善。
那天晚上,他还是去了吴家,吴父对他充满歉疚,并希望两人先冷静一段时间,想好了再说,不要着急闹着分手。毕竟两人相处已久,东湖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吴俏丽的态度也算好,不再那样抑郁寡欢,还给大家弹了两首曲子助兴。黄晓聪看在眼里,心里舒畅不少。他想,只要吴俏丽明白了,陈文干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不,在陈文干心里,她或许连过客都算不上。那么,往后,她就会珍惜所拥有的一切了。
当然,黄晓聪也只是答应了继续相处,婚姻大事,他也不想过于草率,即使知道吴俏丽与陈文干已经再无可能,他也不想娶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妻子。如果吴俏丽没有彻底放下,那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跟她结婚。
在这期间,曾文芳回了一趟阳光县城,目的直指曾晓如。
黄家诚知道她的意图,还是乐呵呵地请她吃饭。用他的座右铭来说,就是,“有人利用我,说明我还有点作用。”
苏立德也是个老狐狸,上次在东湖聚会就看出了曾文芳另有所图。他提醒黄家诚,黄家诚却道:“我知道文芳利用我,不过,我乐意被她利用。”
“你真是没救了,你追那么久都没追到,可是,陈文干远在京都,人家却轻而易举地追到了。”
黄家诚反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轻而易举?说不定人家在十年前就在暗暗较劲、暗暗用功。不然,他是怎么考上京都大学的?”
苏立德语塞,想了想,问:“难道陈文干在青山中学时就喜欢文芳,因为文芳才更加努力学习的吗?”
黄家诚笑道:“我们刚上青山中学的时候,陈文干其实一点儿也不起眼。就是字写得漂亮,体育运动这方面很出色。不然,也不会只被老师选做体育委员了。后来,他的成绩一下子突飞猛进,还不是因为文芳的成绩太好,远远超过大家?
如今想一想,我才醒悟过来。其实,陈文干那是在暗中与文芳较劲呢。所以啊,人家不是轻而易举,而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而我,则是输在了起跑钱上。当我打算不参加升中考试,拿了毕业证书出去打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自己追文芳的路堵住了。
文芳读书这么厉害,我应该想到,她肯定要读高中、上大学的。我家庭条件不错,努力一把的话,成绩也能赶上。如果我选择继续读高中、上大学,那我与陈文干谁输谁赢,也未可知。”
苏立德听了,眨了眨眼,道:“听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不过,如今你回来上班,前途也未必比陈文干差。”
黄家诚从读小学开始就与苏立德交好,他的事情,苏立德大多知道。不过,对他追求文芳几年,又舍弃这段明恋,闪电结婚一事,苏立德一直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