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辉与曾文理两人心里一慌,急忙走过去,一个扶老爷子,一个去摸老爷子的鼻息。
“爸,你怎么了?”
“爸……”
“不好,快去请医生,爸晕过去了。”
屋里其他人都围了过去,屋里一片慌乱。
老太太也忍不住抬起头看过去,眼里止不住的担心与慌乱 。
“还好,还有气息!”曾文辉探向老爷子的鼻孔,松了一口气,曾文理也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处,长叹一声。
曾文辉回过头,指着曾梅花,生气地道:“小姑,你先回你家吧?我们这里已经够乱了,爷爷都被你气晕了。如果你还有点孝心,请回你家,这段时间不要再过来了。”
曾梅花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推父亲,带着口腔喊:“爸,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曾文理拉过她的手,止住她不让推:“爷爷如今不知道怎么了?不能乱推,如果是脑溢血的话就麻烦了,会中风的。我立刻去请医生,小姑,你就听我大哥的,先回去吧,你在这里就是添乱。”
曾文辉急忙道:“好像文婷在家,我去叫文婷,看看爷爷是怎么回事。如果能搬动,我们就送爷爷去医院。”
“好,你快去。”
曾文辉兄弟俩着急地安排着,曾国卫夫妻与曾国章夫妻都有些呆愣地坐在那里。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盯着曾梅花看了一会,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
曾梅花没想到这次来,不但被村里人骂了一通,两个侄子还要赶她走,哭哭啼啼的,怎么也不肯走。不过,也不敢再闹,只是坐在老太太的床沿上,耷拉着脑袋。
曾文辉急忙往外跑,跑着挤出门楼。
曾国生一群人还站在那里,沈珲正在听村里两位老人回忆曾国生小时候的事情。沈琅则与战友、陈文干三人站在门楼外,眺望远处的高山,说着什么。
曾文芳眼尖,见曾文辉一脸焦急地往外跑,急忙跟上去问:“大哥,怎么了?”
曾文辉着急地道:“爷爷晕倒了,我想去找文婷过来,看看能不能动,我听说有些病不能移动病人。如果可以,我们就把爷爷送到医院去。”
“爷爷晕倒了?怎么会?文胜哥不是已经跟爷爷先交底了吗?按理说,爷爷……”
“还不是小姑来了,在那里乱说一通,把爷爷气着了。”
曾文芳苦笑,怪不得,刚才小姑那副德性,真会把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