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晴道:“待秋天的时候,我带你与丽娜一起去看看吧?”

叶丽娜插话道:“我读初中的时候去看过,班上组织秋游,就是去那里。哦,对了,子晴提起这事,我也想起来了,那片枫叶林中有一处地方好像也有一个小湖,与画中的风景很相似。”

曾文芳想,或许那确实就是西华寺那里的风景,有画家画了那处风景,然后那些制作十字绣的商家,就把它弄成了十字绣的原图。

三人围绕这幅画说了一会儿话,程子晴才正色对曾文芳道:“文芳,我朋友让我替她们向你道歉。她们道听途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曾文芳估计她是得了朋友的嘱托,话里带了些歉意,语气倒是挺真诚的。

曾文芳点头:“我知道,你的朋友自然没有什么坏心思,不然,你也不会与她们在一起。再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没人说?我不会在意的。”

“只是,那些人说文干哥哥与女助理……”

程子晴说着,抬头极快地瞥了一眼曾文芳,带了点小心翼翼。

曾文芳不以为意道:“没事,别人说说而已,以前,他也没少被人说这说那。”

程子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没一会儿,神色又正常起来,还满怀善意地安慰曾文芳:“我相信文干哥哥的人品,他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她说完这话之后,又看向曾文芳,问:“你不在意他?还是真的相信他?”

曾文芳挑了挑眉,道:“这重要吗?我在单位,也有人说我与谁谁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别人的话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嗯,也对。”

程子晴很久没有与曾文芳相处过,在她的印象里,曾文芳读大学的时候,很少与人争论问题。有时候,班上同学说起一个新近话题,大家议论纷纷,说得极为起劲,也没见曾文芳插话。

很有一种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方外人士的态度。但是,如果有班里的事情要商量,大家问她意见,她又总能一针见血分析事情利弊,给出合理的建议。

面对这样的曾文芳,程子晴经常会有一种挫败感。如今,这个“女助理”的话题,与陈文干只有一点点关系的她,都极有兴致。而当事人的妻子,却兴致缺缺,那种无来由的挫败感又涌上心头。

“文芳,文干哥哥这么优秀,公司女员工又多。听说他又开了一家护肤品公司,里面都是美女员工,我觉得你还是要留意一下。”

曾文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美女员工?那些人有你那么美吗?你可是我们大学的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