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云说完,朝战兰那边看去。战兰这才走过来,笑道:“你这丫头,又在你二婶与堂妹面前编排我的不是了?”

林静云调皮一笑,掩嘴道:“妈,我刚跟二婶与文芳表扬你,说什么时候试试你做的菜。”

战兰作势要打她,轻哼道:“哼,你这个丫头,我猜你们就是在说这事。我做的菜,你吃了一次都不肯吃第二次,你二婶与文芳是美食家,她们哪里愿意试?”

“哈哈,妈,你也知道你做的菜难吃啊。”

“难吃也不要紧,不是有你吗?阿娟啊,静云做菜与你有得比呢,今天就有几道菜是静云做的,你们等会儿试试,看看能不能试出哪几道是静云做的。”

战兰与林静云互相打趣,看起来相处得非常好。

曾文芳猜测这位大堂嫂是战兰哪个朋友的女儿,不然,关系也不可能会这么好。

果然,战兰立刻就忍不住说了:“静云是我闺蜜的女儿,去年才从国外回来。她与铭儿也是有缘,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出国之后见面虽然次数不多,但两人都不愿意留在国外,大家都选择回来。

这不,缘分来了,两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去年冬订了婚,结婚日期定在今年五月。唉,我们沈家这几年一连嫁出去三个闺女,今年,终于可以娶回一个来了。不然,我们家人都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可不是吗?我们沈家三个闺女又能干又漂亮,全嫁出去了,真让人不爽。”林静云笑道。

战兰道:“嗯,你爸与你小叔都不肯让雪儿出嫁。如果不是看在战友是我侄子的份上,估计还得拖着呢。”

林静云与战友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所以,战家的情况她也知道,并且,如今,她嫁入沈家,便得叫战老爷子为外公。

前段时间她与沈泽铭去战家玩,战老爷子还在唠叨这事。

想起这些,林静云不由笑着对王娟英道:“二婶,你不知道,去年,雪儿的婚礼那么低调,战家人还觉得不划算呢。战家这一代,只有战友一个男丁,人家想大摆宴席,结果却只请了十多桌。不过,外公说了,等雪儿生下孩子,无论男女,都要大摆宴席。”

王娟英摇头:“只要两个孩子好好的,宴席不宴席的我觉得无所谓。”

战兰却道:“我爸说战家好久没有热闹过了,本想在战友结婚的时候大摆一次,结果文干他们偏偏不让。如今,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泽铭与静云的婚礼能大摆了吗?”

曾文芳摇头:“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等过几天问过文干与成哥他们才知道。”

陈文干听了,笑道:“大伯母想怎么摆就怎么摆,再排场都没关系。”

战兰大喜:“真的?”

“当然,等成哥过来,你问他就行了。”

林静云却道:“我与泽铭商量过了,我们的婚礼不会大摆。沈家这两年已经过于高调了。新居酒虽说没有大摆,可是,许多领导都来了。如果我们结婚又要大摆宴席,不太好。”

战兰心里还是想显摆一番的,不过,儿子儿媳考虑的也有道理。去年年底沈家住新房,虽然只请了至亲的几家人,可是,丹琼市政府的人,还有国家几个部门的领导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