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力知道曾文芳误会了,急忙分辨道:“不是你想的意思,我是说为什么要带丽娜回家。其实,我是想再与丽娜相处一段时间,然后我们就去领证,领证之后再把丽娜带回家。家里人同意不同意,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曾文芳着急地道:“也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家里人的意见,尽量说服家里人,这才是上策。我比较赞同文干的观点,适当的时候可以用点策略。”

钟力却摆摆手,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的事情文干都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件事情如过我爷爷与父母的意。小时候,我是个捣蛋王,抽烟、喝酒、打架,在我家里人看来,简直是无恶不作。我的成绩不好,也不喜欢读书,我爸妈与爷爷对这样的我很头疼。

他们对我也少了很多期望,幸亏我堂哥与堂弟都是好的,他们一直按着长辈规划的路走,大学选的专业,也是大人们规划好的。与他们相比,我就是个异类。

这也是当年我父母把我带到南方读书的原因,他们想把我与那群坏小子分开,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群坏小子的头头,京都不知道多少父母盼着我能离开京都,让他们的孩子不会继续变坏。

结果,我在海州遇到了文干,从高一开始,我就与他同桌。开始,他根本不理睬我,可是,后来,他见我吊儿郎当,还欺负同学。他看不过眼,特别看不惯我这么嚣张,就找我挑战,下了赌注,说如果我打不过他,就一切都得听他的。

你知道,那时候,文干个子矮小,我比他高、比他壮实。不但如此,这个家伙还长得白皙斯文、异常俊美、成绩优异,一个就是三好学生、不懂打架的那个类型。我好歹从小跟着我爷爷习武,又在京都街头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怎么会怕这么一个白脸书生?

我当即接下了他的挑战,结果,我在他手下过不了二十招。那个时候,我瘫软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蓝天白云,死的心都有了。这也太没面子了吧?我是京都一群坏孩子的老大,却败在一个比我矮小的南方小子手里,并且是惨败的那一种,你说我还哪有脸面见江东父老?你觉得我的心情会如何?”

曾文芳想起读初中时的陈文干,虽然是体育委员,可是个子确实有些矮小,在班上坐中间,与吴友敬那些同学来比,还真算得上矮小。

读高中的时候,陈文干已经高了不少了,不过与当时的钟力来比,好像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钟力长得壮实,古铜色的肌肤,看着就是能打架的主。

如今,钟力应该有1.86米,也比陈文干高不少。她想象当时的情形,一个威猛的壮汉被一个白嫩可人的小男生打倒在操场上,不由掩嘴偷笑。

她同情地看了钟力一眼,道:“你那时确实碰到了一个大钉子,你们打了赌,男人可是把赌注看得比命还重要,往后的人生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可不是吗?在南方读书的那段岁月,文干说向左我不敢向右,什么都得听他的。不过,没想到,听他的竟然会有那么多好处。”

曾文芳好奇:“什么好处?”

钟力叹道:“好处多着呢,当时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会指点我武艺,这对一个习武的人来说,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其次,他更关注我的学习,私下里教我学习方法,辅导我的功课。这对当时的我来说,不是好处,而是折磨。我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业,听课不能打瞌睡,如果打瞌睡了,不但不能得他指点武艺,还得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