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又要求哥哥以南方医疗条件不好,对治疗陈文干腿伤不利为由,尽量把陈文干留在京都人民医院。

孙璃是第三天才得到陈文干已经回来的消息,怀春少女的心思大体相同,她来的时候,也是带了一个保温瓶、一束鲜花。

只是,等她来了病房,发现病房里竟然摆着两束鲜花时,本来笑意盈盈的脸刹时变得难看起来。

“文干,你回来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昨晚听说你受伤了,我一个晚上没睡好。今天一大早我就回家熬鸡汤,然后给你送来了。怎么样?你的腿没事吧?”

陈文干有些无语,他明明没有招蜂引蝶,这一个二个的,唉,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养伤了?他决定明天再跟程成说一声,他一定要回家养伤。

对了,自家母亲就在医院上班,跟程成好好说说,回去治疗应该没有问题。再说,他的腿上了石膏,这里的医生只是检查了他肩膀的伤口,对他的腿伤根本没有采取什么治疗措施。

或许,这又是程成向医院施压,想让他留在这里罢了。

他对孙璃不冷不热,毕竟这姑娘暂时还没有做出过于离谱的事情,如果他的态度过于强硬,反而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高胜利躺在病床上装睡,昨天,他喝下了战友倒的那碗鸡汤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很对不起程子晴。心里暗暗责怪自己鲁莽、贪吃,让子晴下不来台。

后来,他又装着没有喝够的样子,让子晴给他盛了一碗。唉,这两碗鸡汤喝下去之后,弄得他一个上午去了两三遍厕所。

如今,又来了一个姑娘,还是他认识的孙家姑娘。高胜利不装睡还能怎么办呢?

本来想着,与一个俊美的小伙子同住一个病房,看着赏心悦目,伤也好得快,哪知道还有这等尴尬事呢?

后来几天,程子晴与孙璃连番登场,竟然还撞到两次。高胜利活了五十年,也没有见过这般激烈的竞争。两位姑娘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轮番向与他同病房的小伙子献殷勤。

他瞧着这两人分明互相看不顺眼,但客套话说起来竟然眼都不眨,外人还以为她们还是好朋友呢。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让高胜利叹为观止,出院之后与老伴说起,还连连感叹,说再也不能小瞧如今的姑娘。

孙璃与程子晴的较量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之前两人都在京都人民日报社实习,当时也只是能力与人际上交往的较量,孙璃不知道程子晴认识陈文干,更不知道程子晴喜欢陈文干。

但好强的女子自尊心强,总喜欢与别人比拼,后来领导发现两人不对付,实习结束后,便提出只能留下其中一名,免得在一处工作弄得不愉快。

孙璃便留在了京都人民日报社,程子晴则被分配到了京都人民日报社,一家是军部权威报社,一家是政界权威报社,并没有低下之分。

这天,两人从病房出来,孙璃拦住程子晴,气极败坏地道:“程子晴,陈文干是我的,我在两年前就喜欢上他了,你不能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