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晴疑惑地道:“我以前听同学说,客家人热情好客。海三角那边的人待客比较冷淡,我觉得阿姨与叔叔对我很冷淡,所以,我以为……”

钟力撇了一眼表妹,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来之前,也没想到陈文干的父母会这样不冷不热地待表妹?按理来说,知道有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喜欢他们家儿子,他们没有受宠若惊也罢了,至少应该表现出欢天喜地的神情来吧?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客客气气,不冷不热呢?过了两天,陈文干带钟力去看双腿打着石膏的殷文立。

“我爸妈知道京都闺秀这种德性后,对她们是避之唯恐不及。”

“可是,这与子晴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问题: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爸妈都是凭实力工作的人,讲原则,很正直。她们不会因为程家权势大就去阿谀逢迎,再说,他们虽然以我为豪,但并不希望我留下在京都,如果我能东湖或海州,估计他们会放鞭炮庆祝。”

“唉,你爸妈也算极品。哪个家长不希望儿子辉煌发达呀!我敢说,在京都,很难找出这样个性的人。”

陈文干点头:“所以,我爸妈绝不会想娶高门儿媳妇。特别是我妈,她很看重门当户对。”

钟力知道陈家的生意做得很大,陈文干身价不菲,便反驳道:“你们家又不差,你与子晴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了。”

陈文干挑眉:“你知道,我知道,京都的人都知道吗?难不成要向每个质疑的人解释一遍?我妈最爱面子,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再说,即使我爸妈喜欢她,我就一定要娶她吗?

我的人生,绝不允许别人操控,就是我爸妈也不行。这几年,我在京都行事比较低调,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我不愿意用对待工作的方式来对待身边的人和事。”

钟力想起工作中的陈文干,不由打了个冷颤,急忙道:“别,你还是就这样好!”

陈文干脸色冷凝,闪过一丝锐气:“那也要别人都如你所想才好。”

钟力决定好好劝劝表妹,可是,对陈文干的感情已深入骨髓的程子晴,哪里甘心就此罢休?

她道:“表哥,我喜欢他喜欢了将近四年,在这四年里,我眼里心里都是他。放弃他,就像把我的心挖走一块,你让我怎么活?何况,我好不容易说服文芳,让她为了文干哥哥好,不要再纠缠文干哥哥,文芳她,都答应了。”

钟力脸黑如锅底:“你怎么能这样做?你们公平竞争就行了,你使这样的手段,与孙璃有什么两样?”

程子晴惊讶钟力的反应,辩解道:“我没有逼迫文芳,我只是把京都一些事情跟她说了。她是个聪明人,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占有,而是成全。文芳当然知道怎么选择才是真正为所爱的人好。

表哥,文芳是一个很重承诺的人,你看,我们来了这么多天,也没见过文芳一次。美琪说她就在东湖市政府上班,离这里应该不远,她来这里应该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