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工作忙,文峰还在上学,小舅他们也不可能长时间呆在东湖。爸,我们决定把建厂的事情给建筑工司承包,这样,就可以省下不少功夫了。”
她说的都是实情,村里的叔伯手艺活也做得不错,但是,毕竟没有交给建筑公司便利。她还在考虑,是不是把厂房交给高扬建筑来做。
“这样啊,那我们跟村里的兄弟说说。”
曾国生有些失望,春节闲聊时,说起要回东湖建厂,大哥二哥也在,估计是跟其他人说了这件事。这段时间,村里的泥水匠经常过来套近乎,说文芳在市区建厂肯定需要人手,用不熟悉的人,还不如用自己人。
曾国生担心农忙结束后,会有更多人来问这事,所以就想先跟女儿通通气。
曾文芳听到父亲语气里的失望,有些不忍,父亲性格比较软,心地又好,自家日子过好了,总想着帮衬兄弟,最听不得别人的软话。如果一口拒绝村里的同宗兄弟,估计父亲面子上也过不去。
怎么办呢?
曾文芳沉吟半晌,心里一动:自家的新房子就是叔伯们建的,手艺确实不错。高扬建筑刚刚起步,如今工业园这边又要建商业街,工程大,再接下自已两家工厂的话,说不定会需要人手。不如让村里的叔伯组一个工程队,说不定比起做散工还要划算呢。
还有,曾文权学的就是建筑工程,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不如介绍他进高扬建筑工作,或者就让他做村里那些叔伯的小包工头。
她记得,过几年房地产会特别火。那个时候,许多小包工头赚了些钱,再投资房地产,然后就变成富得流油的房地产商。
于是,她就跟父亲说:“爸,村里的叔伯手艺不错,如果我找的建筑公司人手不够,说不定可以请他们来做工,我问问,再给您打电话。”
曾国生大喜:“好、好!芳儿,你先联系好,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他们再问起,我就说还没有动工,你还要跟股东商量。”
曾文芳听出父亲声音里洋溢的喜悦,心里也不难受了,问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就挂了电话。
既然心里有了这一想法,就得尽快实施,他先打电话给吴友敬,让他帮忙找曾文权的电话。然后,又给弟弟打了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曾文峰却道:“姐,这个建筑工程队的包工头怎么也得我来当,文权哥想来,就做我的助手好了。”
曾文芳讶然:“你?你一个学管理的做包工头?”
曾文峰摇头:“姐,那几家工厂都是你建起来的,全部由我接手管理,我总觉得难以大展身手。有些同学嫉妒我,说我大树头下好乘凉,没有真才实学。所以,我得从头做起,接管你名下的产业只是顺便,不能成为我的主要工作。”
曾文芳无语,这孩子,不是与同学弄了个公司了吗?再说,还在读大学就能管好几家工厂,已经很厉害了好吗?
“那你打算怎么组建工程队?你要先找到你文权哥,还要去建筑公司打听一下,建筑工程队要具备什么条件,才有资格施工。”
“姐,这事好办,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到时候,你就把建厂的事情交给我,我保管把工厂建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