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昨晚又没有睡好?现在会不会头痛?家里有蜂蜜吗?你弄点蜂蜜水喝,能解酒。”

陈文干一连串的问话让她稍稍缓解了一些尴尬,她一一答着,语气轻松起来。

“如果吃不下什么东西,不如喝点白粥吧。注意,一定不能空着肚子,不然,等老公我回到东湖,你的小屁股肯定得遭殃。”

“你说什么呀,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吃早餐了,还要上班呢。”

“我没说什么呀,这是昨晚说的,我只是重复昨晚的话罢了。还有,这段时间你尽量避开那个罗大坏蛋,等我回去收拾他,我会尽快回去一趟。”

“啊?你可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敢欺负我女朋友,他这是在找死!”

“其实,他只是话说得难听,我避着他些就是了。再说,我还不是你女朋友呢。”

“哼,昨晚老公都叫了,今天就想撒赖,你赖得掉吗?”

“陈文干,昨晚我喝醉了,你能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吗?”

“能啊,怎么不能?酒后吐真言,无论是罗大坏蛋的事,还是叫我老公的事,不都是喝醉了才说得出口吗?芳芳,你要知道,你还说了好多事,我们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话,还都是你说我听。你想想,这么长的时间,你不间断地说,能说多少内容?”

“我说了什么?”

曾文芳心里有些着慌,说罗大坏蛋或是叫几声老公都不碍事,最怕的是暴露自己重生的事情。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点去弄早餐吃吧,等我回到东湖再跟你说。芳芳,记得喝点蜂蜜水。”

“好吧,拜拜。”曾文芳知道这个时候套不那家伙的话了,有些无奈,只好跟说再见。

“嗯,乖点啊,拜拜!”

不知是不是昨晚哄她多说了几次“乖”这个词,陈文干好像说顺了口,随口就说了出来,听得曾文芳心里一动,脸颊泛红。

昨晚睡得好,一大早就接了一个爱心电话,曾文芳心情不错,精神也还不错。她美滋滋地,看看时间,就没在家里做早餐了,而是到外面的早餐店喝了一碗白粥,然后又美滋滋地上班去了。

一晃几天过去了,周日下午,车行打电话来,说车子的手续全部弄好了,让她过去开车。

周一上午,曾文芳照例要去市政府向张市汇报工作。想起她市政府办公室那边还有些资料没有搬过去,她便开了车去。

她的东西不多,但是她一直经手的工业园资料却很多。李小石帮她一起搬,看到楼下一部崭新的小轿车,不由好奇道:“文芳,你是借了别人的车来运东西吗?”

曾文芳摇头微笑:“不,这车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是你买的?”